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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秒,最多十秒就能让这人躺进垃圾桶。
后患必须掐灭在萌芽里,这是他在街头混了二十年学会的第一课。
钱箱脱手的瞬间,他整个人已经弹射出去。
帆布鞋蹬裂了地面潮湿的苔藓,右腿化作一道黑影直刺对方腹部。
裤管撕裂空气的脆响像甩开的鞭子。
杜盛的视线却越过他的肩膀,扫向巷子两端。
确认那些杂乱脚步声还隔着两条街,左手拎着的皮箱向后一甩——皮箱消失在墙角的阴影中,仿佛被夜色吞没。
钱箱擦着耳廓砸在砖墙上。
杜盛甚至没挪动脚步,只是腰胯微微下沉,右拳从肋下钻出时带起短促的气流尖啸。
拳峰撞上胫骨的闷响像折断潮湿的木柴。
甫光脸上的肌肉骤然抽搐。
剧痛从小腿炸开,他踉跄后退时听见自己骨头错位的咔嚓声。
这不是协防杂役,这他妈是 殿里爬出来的索命鬼!
巷口的手电光柱开始切割夜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