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军回过头来,冷喝一声:“愚蠢!”
霸王色霸气,直接从身上宣泄而出。
像一座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大山,压得顾然前进的脚步再难进半步的同时。
一个泛着特殊金属质感的手铐,下一秒更是咔哒一声!
锁住了顾然的手腕……
接着,顾然整个人更是像死狗一样!
被扔回了婚房中……
叶军立于房门前,银白的发丝无风自动。
他的眼神锐利如刀!
周身的霸王色霸气,如无形风暴将顾然笼罩。
让他面色发紫……
叶云伊见此,连忙扑上前去将顾然护在身后。
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哭腔朝叶军颤抖开口道:“不要……”
顾然身躯扭动,试图扯断手铐!
想要调动自己身体中的源之力,但下一秒在这特制手铐的压制下。
刚刚汇聚起来的源之力,就立即溃散。
“该死!”
除了从喉间发出这样的一声低吼外,他什么也做不到。
叶军见此上前一步,霸王色威压陡增。
俯视着眼前的顾然:“就这点本事?”
“我好像,有点高估你了……”
叶云伊双肩颤动着,怯生生唤道:“父亲!”
她抬眸望向叶军的眼神里满是恳求,指尖更是微微发颤。
抿了抿嘴后,继续开口道:“我欠他一个告别!”
“让我,跟他好好告个别吧……”
叶军闻言,稍微迟疑之后。
吐出一句:“我只给你三分钟的时间,我在门外等你!”
“好……”叶云伊点了点头。
下一秒看向顾然,那对眸子中写满了心疼。
叶军转身走出婚房之后,房间中陷入了死寂。
尘埃在窗缝透进的微光里浮沉,空气凝滞得令人窒息……
“…………”
叶云伊望着顾然,指尖划过他被手铐磨红的手腕。
语气满是怅然:“你觉得应该怎样告别呢?”
“是郑重写下落款的信笺,还是转身时不敢回头的眼,是把千言万语揉进一句保重,还是任由沉默漫过并肩走过的街?”
她说到这里摇了摇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声音,更是轻得像叹息……
接着自问自答继续开口道:“都不是!”
“离别并不是盛大的仪式,一定要有拥抱跟眼泪做注解!”
“离别是晨光里没说出口的再见,是路口分岔后渐远的肩……”
“最好的告别不是定格结局,而是把温柔藏进心里!”
“带着彼此的光,各自灿烂……”
顾然喉结滚动,一种无力感让他心里像堵着一块大石头。
他就那样子,愣愣看着叶云伊这张绝美的脸庞。
粗重的呼吸,带着一抹刺痛……
“…………”
两人相对无言,叶云伊最终不舍起身。
转身走出婚房……
叶军的声音,这个时候在门后响起:“这是我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他要是再出现在我面前!”
“那就怪不得我了……”
叶云伊猛地攥紧拳头,朝客厅里叶青提开口道:“青提!”
“让他安分下来……”
意会的叶青提咬着唇,掌心泛起糯白光芒。
年糕果实的粘稠糯团顺势涌出,朝婚房中的顾然而去……
被糯团结结实实缠住,五官扭曲变形的顾然一阵挣扎。
从牙缝里,挤出无能狂怒的一句……
“姓叶的!”
“你有种就打开我的手铐,跟我真刀真枪干一场……”
他知道,刚才叶军要是想的话。
他早就死了一百次了!
给他上手铐,这已经是最仁慈做法了……
顾然更知道,叶军之所以没有杀自己!
是因为怕影响到婚礼的进行,毕竟叶军如果真的杀了他的话。
这叶云伊,是真的敢撂挑子不嫁了……
顾然心里憋着的那团火,此时是越烧越旺。
但被上了特制手铐,无法使用源之力,加上叶青提的糯团。
从理论上来讲,顾然根本就无法挣脱束缚。
这让他心里,是难受到了极点……
叶云伊温柔却带着决绝的声音,这个时候响了起来:“听话!”
在婚礼结束之前,就好好待在这里吧……”
“我只是一个喜新厌旧,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变心的坏女人而已……你值得更好的!”
“忘了我吧……”
说到这里之后,她忽然想到了祁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