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伊说的离城电视台。
因为已经是半夜了,离城电视台里此时黑灯瞎火的。
只有一个在呼呼大睡的老保安!
顾然带着武倾城,悄无声息从保安亭前走过。
径直来到了离城电视台的顶楼。
来到天台之后,顾然远远的就看到。
倚在离城电视台的广告牌上,正噗嗤一声!
打开一罐啤酒的叶云伊……
看了一眼地上,那几个空了的易拉罐后。
他扭头朝身后的武倾城,不容拒绝开口道:“你在这里等我!”
武倾城闻言,识趣停下脚步。
顾然,则是走上前去……
察觉到顾然的到来,叶云伊回头看了看顾然。
接着,目光又在他身后不远处的武倾城身上扫过。
随即收回目光开口道:“你来了?”
“你可是我老板娘……你叫我,我能不来吗?”顾然说着,耸了耸肩。
“…………”
叶云伊闻言,短暂沉默之后。
语气揶揄开口道:“几天不见而已,好像变结实了一点?”
“翅膀也硬了……”
听到她这若有所指的话语,顾然自顾自上前拿过叶云伊手里的啤酒。
咕咚咕咚一饮而尽!
打了个酒嗝后,才开口道:“笨鸟先飞而已!”
“话说,老板娘大老远从云城到这离城来……这是想我了?”
“我最近一直在养精蓄锐,不会让老板娘失望的……”
“滚!”叶云伊闻言一阵气短,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脸上同时一红,“我来姨妈了……心情也不好!”
“有什么话,你想好了再说……”
顾然闻言,一脸的死猪不怕开水烫。
“不就是来姨妈了吗?”
“多大点事啊!”
“路见不平,绕道而行,道阻且长,行则将至……”
一句路见不平,绕道而行!
让叶云伊,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口腔溃疡了,脚崴了,得痔疮了,手砍了,胸割了……一句话!”
“缝上都不给你……”
顾然闻言眉头一挑,幽幽给她来了一句:“那……耳朵没事吧?”
叶云伊闻言,顿时就没了脾气。
“你踏马还是人吗?”
她忍不住爆了粗口,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叶云伊都差点忘了。
这牲口上次差点把她折腾散架,没人性的!
看到叶云伊的拳头,已经握紧……
顾然顿时脖子一缩,见好就收话锋一转开口道:“说正事吧……那狗头火铳有消息了吗?”
被他打断施法的叶云伊,闻言握紧的拳头一松。
接着不答反问道:“在这之前,先解释一下你的杰作吧……你捣毁那些黑棋会的据点,我可以理解为你跟黑棋会的人杠上了!”
“可绑架武倾城,把整个离城弄得乌烟瘴气,甚至还破坏居民楼殃及无辜……”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择手段了?”
顾然猜到叶云伊会问这个,在来的路上也想好了说辞。
比如说弄塌那些居民楼,是为了拖住姜海生。
也是因为有姜海生在,他才敢这么干……
但话到嘴边,似乎是觉得这样的解释有些苍白!
毕竟就算没有人伤亡,但他确实对居民楼跟街道造成了破坏。
想了想,顾然又把话咽了回去!
千言万语,变成了一句:“所以……你是来指责我的?”
“…………”叶云伊闻言沉默,又打开一罐啤酒喝了一口,抬眸看向顾然,“指责算不上,我只是不理解而已!”
“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顾然嘴里嘟囔了一句,接着叹了口气。
犹豫片刻之后,他还是决定对叶云伊实话实说。
一脸认真开口道:“如果我说……磊子的死并不是意外呢?”
“什么意思?”叶云伊一愣。
顾然耸了耸肩:“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你是怀疑除了黑棋会之外,这背后还有什么人在推波助澜?”叶云伊看着顾然那意味深长的眸子,立马意识到了什么,“你让我帮你找那狗头火铳,就是想知道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错!”顾然点了点头。
叶云伊见此,又追问了一句:“可根据呢?”
“磊子的死我知道你难受……但你这样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撞,想过要怎么收场吗?”
面对她抛出来的问题,顾然脸上浮现一抹迷惘:“我没想过该怎么收场!”
“但我觉得我,一定要做点什么……”
“可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