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摇头，“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是在哪里吗 ？”

    “在……在学校的楼梯走道里！”顾然试探性的声音响起。

    石磊嘿嘿一笑：“你还记得啊……没错，那时候我们还在读小学，那一次我考了全班倒数第一，知道自己回家铁定挨揍，所以郁闷了一整天！”

    “想着吃点甜的心情应该会变好，就到学校小卖部买了一个甜筒，结果回教室爬楼梯的时候没拿稳，甜筒掉到楼下去了……”

    “当时我很想哭，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低头一看却看到了你，你那次考试也没考好，看起来挺糟糕的……”

    “所以我把眼泪憋了回去，因为你的头上有一个甜筒！”

    “我也不敢承认那个甜筒是我掉的，接着不知道是脑袋忽然抽抽了还是怎么了，就给你来了一句，你脑袋怎么尖尖的，我们就那样看着对方。”

    “看着看着，我们两个人都笑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脸上，一直挂着笑……

    顾然嘴角，则是抽了又抽：“所以……你想说那个甜筒是你掉的？”

    “这事，我早就忘了……”

    “你，你听我说完，后来我才知道……你也是你们班的倒数第一！”石磊说起以前的事情，上扬的嘴角就没有下来过，“然后，我就给老师塞了两包华子，让他把我调到你们班上……”

    “所以呢？”顾然显然不明白，石磊为什么忽然提起这事。

    “所以……你还是我认识的老顾吗？”

    石磊这一句，让顾然的脚步顿时一滞。

    “…………”

    他沉默了几秒钟之后，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真当我没看过小说啊？”石磊环住顾然脖颈的手有些发颤，力道也重几分，“不过真要说的话……应该从你跟苏瑶他们在走廊打架，弄塌教学楼的时候就知道了吧！”

    “大家一起混吃等死混的好好的，你可不像那种会偷偷卷，然后惊艳所有人的家伙……”

    “从那个时候开始，你一会说想搞钱，一会说要参加时隙空间特训，不过那时候，我只是怀疑而已……”

    听到这里，顾然再度一步踏出跑了起来。

    呼吸也更加粗重！

    他原本以为像这种事情，石磊这种憨憨是不会察觉的。

    但直到现在顾然才明白，是他太理所当然了。

    那可是，认识了十年的死党发小！

    怎么可能，骗得了石磊呢……

    顾然叹了口气，问道：“那你到底是怎么确定，我不是原来的顾然的？”

    “以前有好看的片子，你都会第一时间跟我分享！”石磊一脸理所当然开口道：“可自那之后，你再也没给我分享过，所以我想，你大概是换了芯子了……”

    “…………”

    顾然沉默了几秒，抛出了一个新的问题：“你既然知道我不是顾然，起码不是原来的顾然……为什么还要这么傻？”

    “你明明可以不出下水道的，为什么不照我说的做？”

    他说到这里之后，声音逐渐小了下来。

    到最后，已经细不可闻：“我，我不应该让你去的……”

    “真，真要说为什么的话，只能说就算是我这样的人……也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我不是为了你…不要自作多情好不好？”石磊朝他解释了起来，“再者说了，风头不能都让你们出完了啊……”

    说到这里，似乎是有些感慨。

    他抬头看向了天空：“可惜的是…不能跟你一起去上大学了，大学生……活怎么样我是体会不到了，你记得到时候跟我讲讲！”

    “但真要说起来，这也是好事，没有没用的我拖你的后腿，你应该能飞的更高……”

    “你，你可以去帝都大学或者国防大学，你会有更好的舞台！”

    “我兄弟就是牛b哈，百强赛冠军，云城……不，是华南省的英雄！”

    “我到下面，有的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