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磊脸上，也爬上一抹愁容：“我去，不在这里会在哪呢？”

    顾然提议道：“打电话问问阿黄！”

    “说不定他知道……”

    “我现在打！”石磊点了点头，掏出手机一个电话给黄子良打了过去。

    电话，很快就接通……

    “黄啊……咱们四中那门卫大爷家在哪你知道吗？”

    “或者说有没有他的手机号码，跟他子女的联系方式什么的……”

    “没有家，一直住在四中的门卫室？”

    “没用手机？”

    “也没子女？”

    “我明白了……”

    石磊说到这里，挂断了电话。

    顾然连忙问道：“怎么样了？阿黄怎么说……”

    “没有有用的线索！”石磊摇了摇头，“只能靠我们自己了……”

    “屋里屋外找一找！”

    “看能不能找到点蛛丝马迹什么的吧……”

    两人，很快就行动了起来。

    一阵翻箱倒柜之后，他们大眼瞪小眼……

    “都是些生活用品，没什么比较异常或者特别的东西！”顾然说着，将一条破洞内裤，递到了石磊面前，“除了这条裤衩……”

    “裤衩？”石磊捏着鼻子，一脸嫌弃往后退了一步。

    顾然点了点头：“没错！裤衩……”

    “这裤衩，有什么特别之处吗？”石磊追问了一句。

    “有！”

    听到顾然这肯定的回答，石磊仔细端详了起来。

    最终，得出了这样的一个结论：“因为它破了几个洞吗？”

    “不，是因为它两面都有点发黄！”顾然摇了摇头，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接着又继续开口道：“你知道这说明什么么……”

    “说明什么？”石磊一脸的不解。

    “说明他是两面换着穿的……”

    听到顾然这话，石磊是满脸的问号。

    “？？？？？？？？？？”

    许久之后，他才从嘴里吐出一句“然后呢……换着穿能说明什么？”

    “你傻啊，换着穿说明他节俭啊！”顾然朝他解释了起来，“所以真相只有一个……”

    “看到挂历上的红圈没有？”

    石磊明显有些发懵：“红圈？”

    “时间，刚好是今天……这难道是什么特殊纪念意义的日子？”

    “战友的忌日？”

    “或者是爱人什么的……”

    “依据呢？”顾然忍不住瞟了他一眼。

    石磊脱口而出：“电视剧都是这么演的啊……”

    “电视剧看多了吧你！”顾然将挂历上下翻了几页，“每一页挂历的24号，都打了红圈，他不可能每个月都死一个战友或者爱人吧！”

    “不然还能是什么？”石磊感觉头有点痒，好像是又要长脑子了，这个时候用手挠了挠头。

    顾然不假思索的声音响起：“他一个这么节俭的人……”

    “这显然……是超市排队领鸡蛋的打折日！”

    石磊朝他，竖起了大拇指……

    “河狸！”

    “走，咱们去附近的超市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