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重心开始向后退的方向倾斜。
虽然脑子想的很清楚,但它迟迟不忍离去。
香味还在空气里飘着,近在咫尺,比半道上闻到的更浓、更纯、更有层次感。
它甚至能在这股香味里分辨出至少两三种不同的味道,每一种都是它蛇生中从未品尝过的。
地上剩的不多,但还是有的,如果它就尝一点呢?
毕竟,它好像毒抗很高。
莽山烙铁头这一族,常年生活在腐殖质丰富的密林里,接触过的有毒植物、有毒菌类、有毒昆虫不计其数,一代代筛选下来的结果就是体质普遍耐毒。
它自己少不经事时也误食过好几次不该吃的东西,最严重的一次吞了一只吃过毒蘑菇的田鼠,上吐下泻了两天,然后屁事没有继续活蹦乱跳。
说不定,这里的毒性它能抗住呢?
要不要试试?
蛇很犹豫,就在它犹豫的档口,一个眼熟到不能再眼熟的人影进入了它的视野。
这种直立行走的,这种体型的生物,它刚刚才见过一个。
不会吧?
蛇把身体往茅草丛里缩了缩,只留半截脑袋露在外面。
它看到那个人类慢吞吞地从石头后面走出来,弯下腰,拎起一只熟睡的松鼠,掂了掂分量,在手里转了一圈,放到后面一片已经码得整整齐齐的猎物堆上。
然后他又拎起一只野兔,同样掂了掂,和之前堆在一起的几只野兔比了比大小,挑了个合适的位置摆好,像是在摆摊卖水果。
他甚至还有闲心把一只睡姿不太雅观的黄鼬翻了个面,让它睡得舒服一点。
蛇的竖瞳里已经没有别的情绪了,只剩下一种巨大的、难以消化的震撼。
秦鸣锤了锤自己的老腰,他已经数不清来回搬了多少趟。
要不是日常要携带小胖,他还真不知道自己这么能扛。
差不多就收手吧。
秦鸣把最后一只昏迷的小雀鸟放进猎物堆里按品种分类,退后两步,端详了一下自己的“战果”。
两轮诱捕下来,红腹锦鸡四只,野兔六只,黄鼬一只,松鼠三只,田鼠和雀鸟若干,加上其他叫不出名字的小型兽类,堆在一起占地不小了。
这个总量,若是叠在一起,就是把那蛇埋了都绰绰有余。
晾那条蛇的体型,吞再撑、缠再紧,一小时之内怎么也运不回来这么多。
秦鸣伸了个懒腰,活动活动因为反复弯腰而发僵的腰颈。
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晖正好收尽,采石场上空亮起稀稀落落的星子,夜风吹过山林,带来几分凉意。
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对面的茅草丛,扫过半枯的草叶,扫过草叶后方在夜色中本该什么也看不清楚的黑暗。
一不小心,与胖乎了一圈、但神态呆滞的蛇目光对上了。
秦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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