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因为要保护她这个累赘……
愧疚、无力、以及一种更加深沉的不甘,再次攥紧了她的心脏。
“我……拖累大家了。” 她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每个字都带着血沫的气味。
“胡说什么!” 萧砚低吼,赤红的眼眸死死盯着她,“没有你刚才那一下,我们未必能冲出来!你从来都不是拖累!”
赵炎也咧嘴笑道:“云昭师妹,你那一下厉害啊!那些石头疙瘩一下子都懵了!哈哈,看来咱们这趟能不能成,还真得靠你!”
秦昊和天枢长老也微微颔首,虽然没有多说,但眼神中并无责怪,只有凝重与考量。
清玄师太看着她眼中翻涌的情绪,缓缓道:“你的血脉,在此地或许有特殊作用。但记住,任何力量的使用,都需要付出代价,尤其是你现在的状况。方才若非生死一线,你潜意识爆发,恐怕也难以引动。想要主动控制,需对自身血脉有更深的了解与掌控,而这,非一日之功,更需你先保住性命,稳住根基。”
先保命,稳住根基……还是那句话。云昭闭了闭眼,压下心中翻腾的情绪。她知道师太说得对。可时间不等人,前路危机四伏,难道每次遇到守卫,都要靠同伴血战,自己只能在最后关头赌命爆发吗?
不,一定有办法。既然血脉在这里“有用”,哪怕只是微弱的共鸣,哪怕会付出代价,她也必须尝试去控制,去利用!不是为了逞强,而是为了不辜负大家的血战,为了能走得更远,离“自救”的目标更近一步。
她挣扎着,在萧砚的帮助下,勉强半坐起身,靠在身后的断柱上。目光望向离火大道的更深处,那里光芒似乎更加浓郁,火灵之力也更加狂暴。
“刚才……那种感觉,” 她缓缓开口,回忆着昏迷前那一瞬的悸动,“很模糊……像是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这里的……火,还有那些柱子上的‘东西’……叫醒了。很微弱,但……它们好像……有点怕?” 她不太确定地描述着,词汇匮乏,但意思众人能懂。
“是上位血脉对下位造物或同源低阶存在的天然威压与干涉。” 秦昊解释道,“你的凤凰血脉,哪怕稀薄,其本质也极高,很可能与建造这离火宫、设定这些守卫法则的存在,同源甚至更高。所以你的气息,会被这些守卫识别,但由于你太弱,且身中剧毒,气息混乱,导致识别不完整,产生了矛盾指令。”
“那我……能不能试着,主动……放出一点点那种‘气息’?” 云昭看向清玄师太,眼中带着一丝希冀与决绝,“不用像刚才那样爆发,就……一点点,让它们‘看见’,迟疑一下,哪怕一息……行吗?”
清玄师太沉默地看着她,目光深邃,仿佛在权衡利弊。良久,她缓缓道:“可以尝试。但你必须记住,量力而行,稍有不对,立刻停止。我会在旁护持。若引发蚀骨钉反噬,必须立刻收手。”
“好。” 云昭重重点头,尽管这个动作牵扯得她头晕目眩。
在清玄师太的指导下,她摒弃杂念,努力沉静心神,内视己身。感受着那蛰伏在血脉深处、与蚀骨钉阴毒纠缠的、微弱的温暖本源。那感觉极其模糊,如同在浓雾中寻找一点星火。她不敢催动,只是尝试着,极其轻柔地,用意念去“触摸”,去“呼唤”,试图与那一点星火建立更清晰的连接,并小心翼翼地,引导出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凤凰血脉的、最本源的“气息”。
这个过程极其艰难,如同在刀尖上跳舞。每一次意念的触碰,都可能惊动盘踞的蚀骨钉阴毒,带来锥心刺骨的剧痛。她脸色越发苍白,冷汗如浆,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嘴唇被咬出血痕。
萧砚在一旁看得心如刀绞,却不敢打扰,只能死死攥着拳头,连呼吸都放轻了。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瞬,也许极为漫长。就在云昭感觉自己即将被剧痛淹没、意识再次模糊之际——
她眉心那淡金色的凤凰纹路,极其微弱、但稳定地,亮起了一丝几乎肉眼难辨的淡金光晕。
与此同时,一股比之前昏迷爆发时微弱得多、却更加凝聚、稳定的、带着古老尊贵气息的微弱威压,如同水波般,以她为中心,缓缓荡漾开来。
这威压太弱了,弱到甚至无法对同行的筑基期修士产生任何影响。但就在这丝威压出现的瞬间——
“嗡……”
众人脚下,那温润炽热的赤玉地砖内部,仿佛有极其细微的脉络,同步地亮起了一丝几乎可以忽略的暗金流光,一闪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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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更明显的变化,来自周围环境。空气中那原本狂暴涌动的火灵之力,在触及这丝微弱威压时,竟奇异地变得温顺、有序了一丝,虽然只是方圆数丈范围内极其细微的变化,但感知敏锐如清玄师太、天枢长老,立刻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