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可随核心队伍出发。这是最稳妥,也是唯一能合理让你们接近炎阳殿的方式。”
云昭接过玉简,神识一扫,心中了然。宗门大义为旗帜,危险与机遇并存,自行抉择……师太和天枢长老,确实将此事安排得滴水不漏,既给了他们机会,也最大程度避免了直接暴露她的特殊性和目的。
“萧砚师兄的伤势?” 她问了一句。
“痛苦难免,但进展尚可。明日此时,应可恢复至预想的七成状态,足以应付长途跋涉和一般战斗。” 清玄师太道,“你需抓紧最后时间,稳固本源,熟悉我传你的那些关于南荒与离火宗的讯息。此行,明面上你是随队历练、或许能凭血脉感知有所帮助的普通弟子,但暗地里,你需清楚自己的真正目标,并时刻警惕。离火宗的态度,队伍内部可能存在的异心,南荒本身的环境与妖兽,都是巨大的变数。”
“我明白。” 云昭点头,漆黑眼眸深处,金红流光沉稳流转。
就在这时,隔壁石室的痛苦闷哼声戛然而止,片刻后,石门被推开,萧砚扶着门框,有些踉跄地走了出来。他脸色依旧苍白,额头布满冷汗,浑身衣衫湿透,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但那双赤红的眼眸,却亮得惊人,周身气息虽然起伏不稳,却比半月前凝实、强大了太多,隐隐透出一股经过痛苦淬炼后的、更加内敛的锋锐。
他先对清玄师太行了一礼,然后目光立刻锁定了云昭,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关切与询问。
清玄师太将决议玉简也抛给他一份,淡淡道:“准备吧,明日出发。”
萧砚接过玉简,快速浏览,眼中瞬间爆发出灼热的光芒,重重点头:“是!”
目标,终于从缥缈的传说,变成了具体的、即将踏上的征程。
炎阳殿,净世炎莲。
无论前方是宗门任务的掩护,是未知的凶险,是离火宗莫测的态度,还是幽冥殿可能的阻截。
他们的路,已然铺开在脚下。
而青鸾山营地,在这一纸决议之后,也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深潭,各方势力,各种心思,都开始随着这新的动向,而悄然调整,蠢蠢欲动。
风暴,已从后山悄然弥漫,即将席卷向南荒那片更加广阔、也更加残酷的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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