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重复这四个字,指尖在剑鞘上轻轻叩击,发出有节奏的轻响,仿佛在计算着什么,又仿佛在期待着什么。他的恐惧藏得很深,他的贪婪算计得更远。与李寒那浮于表面、几乎将他吞噬的恐惧不同,齐昊的“恐惧”早已化为燃料,点燃了他内心深处更为隐秘、也更为危险的野心之火。
他就像一条潜伏在幽深水底的毒蛇,冷静地注视着水面上因恐惧而翻腾的猎物(李寒),盘算着如何利用这翻腾搅浑池水,最终为自己攫取那最深处的宝藏。
夜还很长,青鸾山的戒严令如同铁箍。李寒在居所内被恐惧折磨得形销骨立,几近癫狂;而齐昊则在静室中,擦亮了他的剑,也擦亮了他冰冷如铁的心肠和算计。两人迥异的状态,仿佛预示着在这山雨欲来的青鸾山中,即将上演的,绝不仅仅是正邪的对抗。
而无论是李寒濒临崩溃的恐惧,还是齐昊冰冷深沉的算计,最终,那被重重保护在后山涅盘洞内的身影,都将是无法回避的风暴之眼。只是此刻的云昭,尚在努力炼化蚀骨钉的残毒,尚不知山外的流言已如何汹涌,人心已如何诡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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