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朝着我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对着我道:“那好吧,我就相信你一次。”
“需要我做什么你直说就是了,我必然会随时到的,只要你说一声。”
她站在我的旁边,声音无比的认真坚定。
我的目光微冽,朝着白灵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淡然。
“他们一定会来打听情况,我想让你去接待他们,他们若是问起我,你就说我正在为受害者治疗,她很快就会醒来,到时候我们就会知道一切了。”
“那时候他们一定会去找受害者的,我们再给一个假地址,派一些无关紧要的人去保护,漏一下口风,便能成功的瓮中捉鳖了。”
“届时无需一切,这些人自然就会倾覆。”
白灵朝着我点了点头,我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希望,望向外头的蓝天白云,明媚阳光。
又是一个好天气,又是一个让人沉醉的日子。
让人迷醉,让人产生幻想,仿佛是可以一直一直都这样生活下去一样。
这平静的美好就像是隔着玻璃墙一样,看着触手可及,但实际上却无法跨越。
我抬起头看向了白灵,挽住她的胳膊,笑着走进了阳光之中。
无论如何,日子总还得过。
所有的一切都会慢慢的浮现在眼前,我只希望我做的所有努力都不会被辜负。
我的肩膀上停了一只鸟,那鸟儿的爪子上绑着一个纸条。
贺珍的字迹急促潦草,宣示着当时的情况紧急,氛围低沉。
我看过了纸条,将纸条递给了白灵。
白灵的目光里带着几分锐利,她的手攥紧了纸条,脸上浮现出一抹不虞。
“贺家就这么迫不及待?这凌诺还没有处决呢,就这么急着逼贺珍嫁人?”
“更何况贺珍的身份特殊,谁会愿意娶她?”
我抬起头看向白灵,朝着白灵颇有深意的道:“应该是有了人选,那交易的人应当也并不介意贺珍的身份,毕竟贺珍也掌握着很多人的秘密,得到贺珍,也意味着掌控了这些人。”
白灵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急促,她的语气不善,朝着我道:“这岂不是拿贺珍当做工具吗?”
“现在我们怎么办?我们可是答应了贺珍,要将她送上贺家家主的位置。”
“她若是嫁人了可就没有这个机会了。”
我转了转眼眸,朝着白灵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淡然。
“别急,你将这个消息传给沉遥,让沉遥去质问贺家。”
“他对贺珍在贺家看来是比较特殊的,所以这样最为合理,更何况他和我们决裂明面上不也是为了贺珍吗?”
白灵朝着我点了点头。
我放飞了鸟儿,鸟儿一头扎入了白云之中,很快便消失不见了。
我抬起头看向了白灵,朝着白灵的眼神里带着几分笑意,朝着白灵道:“游殇呢?我方才便没有看见他,他去了那里?”
白灵转了转眼眸,她附耳朝着我说了起来。
“游殇之前在争辩的时候就出去了,说是要见一个人,神神秘秘的,我也没有阻拦。”
“毕竟当时情况已经稳定了,他让我不要当着其他人的面说,只同你说,请你放心,他不会出事的。”
我的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但是游殇既然如此确定自己不会出事,那我也并没有再说什么。
等到游殇回来的时候再问他是什么情况就好了。
我和白灵一边走着,一边聊着天。
白灵的手机滴滴答答的响一个不停,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人来打听消息。
没有一个值得见面的。
白灵关了手机屏幕。
她朝着我笑着道:“看来他们还不是很着急啊。”
我微微一笑。
“我猜他们都在观望吧,时间还是不够长,他们还有耐心消耗,不必理会这些。”
我们需要的是真正有价值的人。
白灵听从了我的建议。
我们很快便回到了宅子里面,宅子里空无一人,但却有东西被翻过的痕迹。
我们的房间都被人进入过。
此人的行动很是谨慎,一切痕迹都被消除了,但是却碰到了我们设下的扣里。
我看着床榻旁被裸露出的痕迹,心中微沉。
这究竟是谁?
谁会在这种时候来我们这里,他们在找什么?
我不记得我在这里放了什么值得寻找的东西。
白灵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她朝着我道:“我房间有东西丢了,是一个五毒香囊,那里头的蝎子是沾染过尸毒,没服过解毒丹的人碰了就是必死的结局。”
“他们偷这个做什么?”
那五毒香囊做得也很简朴,根本就不起眼。
他们怎么也连这个都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