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力更多还是在下方的漩涡上，然而当她看清楚了李罡之后便骤然瞪大了双眼。

    “你！你成神了？”

    蛇女记得很清楚，李罡在自己还只是池境的时候，李罡就已经是克莱因了，她成为了克莱因之后，李罡依旧是克莱因，在她看来，李罡的境界竟然这么久都没有提升，那么后续的提升潜力就不大了，结果这才过了多久，李罡竟然一跃成神了！

    正常来说，一个只是接近半步天花板，还没有真正踏入这个境界的凡人，哪怕是在李罡没有主动收敛气息的情况下，也是没办法这么快看出李罡境界的。

    但是蛇女不一样，她不仅是神灵代理人，而且还和神待了很久，不仅是加入晓之后，在加入晓之前，在照顾小碎钻的时候，她就一直在接触神了，她对神的气息是非常敏感的。

    本来李罡还没想那么多，但在听到蛇女的惊呼之后，他突然想起来，之前蛇女好像还嘲讽过自己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