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是他全程辅佐左右,包揽大半繁杂内政,打理得井井有条,稳住了朝堂根基,从未出过半点纰漏。漠北大捷,江山稳固,他居功甚伟,既有实干之才,又有赤诚忠心,恪守臣道、子道,于国于功,都该当此封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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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句句属实,无半分偏颇,是帝王对次子最公正的评判。
刘静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极浅的笑意,笑意温和,却藏着几分通透的洞悉,她微微抬眸,望着白诚的眉眼,轻声缓缓道:“陛下公允,论功行赏,本是帝王正道,臣妾自然知晓。只是如今朝野流言四起,人心惶惶,都说储位将倾,太子不日便会被陛下废黜,朝野上下,皆是议论纷纷。”
她语气轻柔,不疾不徐,娓娓道来:“盈儿近日更是惶惶不可终日,心神大乱,日日都来长恒宫向臣妾哭诉。他自知此次漠北之事失了分寸,言行失礼,让陛下心生不悦,又亲眼看着二弟骤然崛起,圣宠日隆,声势远超从前,心中惶恐不安,夜夜难眠,终日惴惴。”
此话一出,白诚沉稳淡然的眼底,骤然掠过几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与迟疑。
无人知晓,御书房深夜独坐之时,看着白衍沉稳能干、格局开阔,再对比太子白盈的迂腐怯懦、目光短浅,他心中确确实实动过易储的念头。
太子身居储位,守着正统名分,却无储君该有的胸襟气魄、治国之才,更无辅佐帝王开创盛世的担当。
元昌新朝,正是大开盛世、拓土安邦、革新吏治的关键之时,他需要的,是一个能承接他宏愿、稳住大周江山、引领万代昌盛的储君,而非一个循规蹈矩、畏缩怯懦、难堪大任的守成之人。
白衍的骤然崛起,既是他有心嘉奖,亦是他刻意制衡、试探朝野、敲打东宫的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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