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的“天衍钱”:“这铜钱,就是我们的双铜钱。陈玄子(玄云子)说它是‘天衍秘术’的信物,原来……它本是玄阴子的邪法道具,被苏清瑶前辈夺走,一分为二,成了‘钥匙’和‘锁’。”
“所以玄阴子没死?”林宵攥紧桃木剑,魂种道韵的灼痛因愤怒而加剧,“他逃到南方,用‘天衍钱’的道韵养‘活人傀儡’,想唤醒古魔?”
“没错。”苏晚晴从皮囊里摸出双铜钱,裂痕处的乳白光膜在密道幽暗中流转,“苏清瑶前辈的警示说‘邪法未绝,傀踪向南’,魔骸就是玄阴子的弟子,他追杀我们,是为了集齐心核碎片,用‘天衍钱’的道韵开启‘活人祭坛’,唤醒古魔本体!”
栓子突然指着密道深处:“林大哥,苏姑娘,你们看!”
密道尽头的石壁上,刻着行小字,是苏清瑶前辈用血写的:
“控魂宗以‘活人傀儡’为引,以‘天衍钱’为钥,布‘血祭大阵’,需‘双生印’后裔、‘天衍道种’、‘守魂传人’三人同启,方可破之。傀踪向南,蛇盘谷底,活人祭坛,终局之地。”
“三人同启……”林宵看向苏晚晴和月璃,月璃虽昏迷,双生印却与双玉共鸣,冰蓝与幽绿的光晕在密道里流转,“我们就是‘天选者’?”
“是。”苏晚晴握住他的手,守魂印的蓝光与他的魂种道韵交融,“苏清瑶前辈用三百年布这局,等的就是我们。”
密道里的荧光草突然疯长,冰蓝的光晕将众人裹在其中。草儿用兽皮裹着孩子,石头和柳叶一左一右护着吴老二,栓子则把铜锣系在腰间,小脸上满是决绝:“林大哥,我们去蛇盘谷底,打跑魔骸,给林大哥报仇!”
“报仇不急。”林宵将月璃交给苏晚晴,从符箓袋里摸出最后三张“化怨符”,“先活下去,再谈报仇。苏清瑶前辈的警示说‘慎之慎之’,这‘活人祭坛’的终局,容不得半点差错。”
他看向密道深处,那里隐约可见“蛇盘谷”的轮廓,血色月亮的虚影在谷口投下狰狞的影子。双铜钱在皮囊里震动,指向谷底,像在说“快走,别让玄阴子的阴谋得逞”。
“走。”林宵背起苏晚晴,月璃的双生印与双玉共鸣,竟化作光翼托住她的身体,“去蛇盘谷底,见见玄阴子的‘活人祭坛’,也见见……苏清瑶前辈的‘终局’。”
密道幽深,荧光草的光晕将众人的影子投在石壁上,拉得很长。林宵的魂种道韵还在虚弱,苏晚晴的守魂印因共鸣而发烫,月璃的双生印在昏迷中依旧闪烁。但他们知道,南行路还很长,邪傀师的阴谋还没结束,而他们,是苏清瑶前辈最后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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