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看着老村长眼中的决绝,又看看林宵坚定的眼神,知道再反对也无用。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好,但我们必须带上‘守山卫’的装备。”
她从包袱里翻出那本《守魂百草图鉴》和几株珍贵的灵草,又让老村长取来那把青铜短剑:“这剑,是山魈前辈的佩剑,能斩邪祟。这图鉴,能帮我们在阴气重的地方辨别方向。”
林宵则从符箓袋里挑出几张最强的符箓——“镇魂符”、“化怨符”、“破邪符”,还有那张用“引魂钉”碎屑研究的“探阴符”。他将这些符箓用油布包好,塞进怀里。
“都准备好了?”他问。
苏晚晴点头,将双玉贴身收好,又将那枚“守魂玉”塞进林宵手里:“这玉能增幅你的魂种道韵,遇到危险就捏碎它。”
林宵接过玉,温润的触感从掌心传来。他看向她,冰蓝色眼眸里映着自己的影子,像两片平静的湖。
“走吧。”他说。
两人向洞口走去,准备向老村长和幸存者们告别。
刚走到洞口,就见栓子揉着眼睛从火堆旁站起来,小脸上满是惊慌:“林大哥,苏姑娘,你们要去哪儿?”
“查点事。”林宵随口道,想饶过他。
“我也去!”栓子一把抱住他的腿,小胳膊小腿抱得死紧,“我昨晚听见你们说要下井,我也要去!我……我能帮上忙!”
“胡闹!”林宵板起脸,想把他扯开,却发现这小家伙像块牛皮糖,死死粘着不放。
苏晚晴走过来,蹲下身,冰蓝色眼眸平视着栓子:“栓子,那井底很危险,有吃人的‘邪念残魂’,还有魔骸的‘骨钉活尸’,你去了,会没命的。”
“我不怕!”栓子倔强地仰着头,小脸涨得通红,“林大哥教我画符,教我认路,我……我想保护大家!就像你保护我一样!”
他指了指自己胸口,那里贴着林宵给他的“避瘴符”。
林宵和苏晚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这小家伙,倔强起来,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栓子,”林宵叹了口气,揉了揉他的头,“听话,留下来帮老村长守着大家。等我们回来,给你带南方的糖吃,好不好?”
“糖?”栓子的眼睛亮了亮,但随即又黯淡下去,“可是……”
“没有可是。”林宵打断他,从符箓袋里摸出一张“定身符”塞进他手里,“这符你拿着,如果遇到危险,就撕了它,能定住敌人一会儿。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别告诉别人。”
栓子接过符纸,紧紧攥在手里,重重点头:“嗯!我一定守好大家,等你们回来!”
林宵又看向老村长,老村长会意,从怀里掏出个油布包,递给栓子:“这里面是‘烈火符’和‘引雷符’,比你那‘定身符’厉害。拿好了,别乱用。”
栓子接过油布包,小脸上满是郑重。
告别了栓子和老村长,林宵和苏晚晴最后看了一眼洞内的幸存者,转身向锁魂井走去。
锁魂井边,依旧是那副阴森的景象。
枯井、腐朽的木箱、散落的陶碗碎片,还有那口深不见底的井口,像张择人而噬的巨口,静静地等待着他们。
林宵将火把点燃,跳动的火光将井壁照得忽明忽暗。他取出“探阴符”,贴在井口,符纸瞬间泛起微弱的蓝光,显示井底阴气浓郁,但有生命迹象。
“跟紧我。”他低声说,率先跳下井。
苏晚晴紧随其后,双玉的灵蕴在身前形成光幕,驱散着井底的阴冷。井壁湿漉漉的,长满了青苔,符文在火光下若隐若现,与镇傀洞壁画上的“九宫镇傀”道韵符文如出一辙,却更加古老、更加扭曲。
两人沿着井壁上的石阶向下攀爬。石阶上布满青苔,十分湿滑,林宵用桃木剑在前面探路,苏晚晴则跟在后面,用守魂灵蕴感知着周围的动静。
越往下,阴气越重,连火把的火苗都变得微弱起来。苏晚晴的守魂印开始微微发烫,她知道,这是“邪念残魂”在靠近。
“林宵,小心。”她低声提醒。
话音刚落,井壁的符文突然亮起血红色的光芒!
“祭……品……来……了……”
低语声再次响起,比昨晚更清晰,更怨毒,像无数只手在抓挠着他们的魂魄。
林宵将“化怨符”贴在井壁上,符纸自燃,化作一道淡金色的光幕,将低语声隔绝在外。他看向苏晚晴,她双玉的灵蕴正与井壁的符文共鸣,冰蓝色光幕与血红色符文在空中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
“这井里的‘邪念残魂’,在抗拒我们。”苏晚晴的声音有些吃力,“它们的怨念,被‘守山卫’的封印压制了三百年,现在……要爆发了。”
“那就用‘镇傀’的道韵,镇住它们!”林宵魂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