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阳返回天策学府，并未有任何波澜。甚至他还是顶着陆仁的脸进的天策学府，入口那里，也没有人检查他的腰牌。不过进入天策学府之后，他换回了自己的样子，顺利回到自己院子。“资源有了，接...山势渐陡，青石阶如天梯般盘绕而上，两侧古松虬枝横斜，树皮皲裂如龙鳞，枝叶间偶有灵雀掠过，羽尖曳着淡青色微光，鸣声清越却无半分烟火气。众人脚下所踏并非凡石，而是以玄纹青钢掺入云母粉锻压而成，每阶皆隐刻聚灵阵眼，行走其上，足底微麻，似有温润灵气自脚心悄然渗入经脉——这并非幻觉，而是天策学府对凌云榜弟子的无声礼遇。孙涛边走边默察周遭气机。他发现，越是往上，空气愈显稠密，呼吸间竟带一丝凝滞感，仿佛整座山都被一层无形罡膜包裹，隔绝外域浊息，只容精纯灵元游走。他悄然运转《四凶伏龙劲》中“蛰龙养息法”，胸腹微微起伏，一呼一吸之间，竟将那股滞涩感化为内息推力，反助真气在十二正经中缓缓奔涌。他心头微动：此地灵气浓度，怕是紫阳门主峰“栖霞崖”的三倍有余；若在此闭关三月，金刚琉璃身第三重“玉骨生光”之境，或可水到渠成。“孙兄，你瞧那边！”许阳忽抬手，指向右前方半山腰一片悬空浮岛。那岛不过百丈方圆，通体由整块白玉髓雕琢而成，边缘垂落数道银瀑，水珠未坠地便已蒸腾为雾，雾中隐约可见亭台飞檐，檐角悬着青铜风铃，无风自动，叮咚之声竟能直透神庭，令人杂念顿消。姜凡负手立于阶前，见两人驻足，笑道：“那是‘听泉阁’，凌云榜前三十专属居所。浮岛之下布有九曜引灵大阵，日夜不歇抽取地脉阴髓与天穹星辉，双轨汇流，凝成‘两仪玄露’。每月初一，露珠凝结于玉髓池中，服之可涤洗脏腑阴渣，固本培元。你们三人，当住此处。”孙涛目光一凝。他早知天策学府底蕴深厚，却未料其奢侈已至如此地步——以白玉髓为基，九曜阵为引，单为三十人日日凝露，这份手笔，足以养活一个中型宗门十年。他不动声色，只朝姜凡拱手：“多谢姜兄指点。”姜凡摆摆手，眸光扫过孙涛腰间那枚新得的灵铁腰牌，忽压低声音：“孙兄莫急谢。这听泉阁，另有一桩规矩：入住者须于三日内，自行勘破阁中‘三重障壁’。障壁非实物，乃由前代天策长老以神念烙印于空间褶皱之中，破之，则得阁中禁制认可，灵露效用翻倍；若三日不破，虽仍可居住，但灵露只余三分效力，且不得开启阁内藏经小室。”许阳眉梢微扬：“障壁？可是类似紫阳门‘问心崖’那般？”“比问心崖难。”姜凡摇头，“问心崖考心性，此障壁考的是‘武道直觉’。第一重‘形障’，需辨出浮岛虚影中哪一道是真实路径；第二重‘音障’，须从三百六十种风铃声里，听出唯一一道能引动体内真气共鸣的频率；第三重‘意障’……”他顿了顿，目光如电刺向孙涛，“需以纯粹武意，斩断自己心中最执拗的一道妄念。此念不除，灵露入体，反成毒瘴。”孙涛呼吸微沉。他想起昨夜静坐时，指尖无意识摩挲袖中一枚残缺铜钱——那是幼年丧父后，母亲塞给他唯一的遗物，钱面“长命百岁”四字早已被岁月磨平，只剩模糊凹痕。十年来，他从未离身，亦从未示人。此念，是否便是“意障”所指？正思量间，前方引路之人已停步。那人约莫四十许岁，面容古拙，左颊一道刀疤蜿蜒至耳根，双手粗粝如老松皮，腰间悬着柄无鞘短刃，刃身黯淡无光，却让孙涛脊背莫名一紧——那不是杀气，而是某种被千锤百炼后沉淀下来的、对力量的绝对掌控感。“赵执事。”姜凡颔首。赵执事目光扫过三人，最终落在孙涛脸上，嗓音沙哑如砾石相击：“听泉阁入口，在你们身后三步。进去吧。记住，三日为限。破障者，明日辰时，自有传功长老登阁授业；未破者……”他嘴角扯出一丝极淡的弧度，“去山脚‘砺石坪’劈三个月青钢原矿，劈够十万斤，方许重试。”话音落，他转身便走，袍角翻飞间，孙涛眼角余光瞥见他左手小指内侧，赫然烙着一枚暗金色篆文——正是天策学府核心执事才有的“镇岳印”。许阳目送赵执事身影消失于云霭，才轻轻吐出一口气：“这执事，怕是天元巅峰。”“何止。”姜凡轻笑，“赵执事二十年前，曾以一刀斩断云州‘断岳峰’半截山脊。那一战后，他自废右手经脉，改修左手刀，如今左手刀意已凝成实质，若他愿，此刻只需吹口气，你我脚下青石阶便会寸寸龟裂。”孙涛瞳孔微缩。他忽然明白为何天策学府敢放任凌云榜天才挑战排名——这里从来不是温室，而是熔炉。所谓优待，不过是给烈火添薪柴，而非遮风挡雨。三人不再多言，依言后退三步。眼前景象骤变：方才还清晰可见的白玉浮岛，倏然被一片氤氲雾海吞没。雾气翻涌如沸，其中浮沉着无数道半透明阶梯虚影，有的向上延伸至云霄，有的向下直插深渊，有的扭曲成环状旋转不休……真真假假，虚实难辨。“形障。”许阳低语。孙涛闭目。他没有运功探查，而是将全部心神沉入丹田，感受《四凶伏龙劲》在血脉中奔流的节奏——此功法脱胎于上古凶兽伏龙，最擅捕捉天地间最原始的“势”。他屏息凝神，听风拂过耳际的轨迹，听远处瀑布撞击岩壁的震频，甚至听自己心跳与脚下山体脉动的微妙共振……突然，他右足微抬，踏向左侧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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