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飞了那只狗。

    林凡，出现在了苏晓晓的面前。

    他喘着粗气，身上，又添了几道新的伤口。但他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和困惑。

    他看着这只已经被自己撞得骨断筋折，却依旧在地上，徒劳地、试图爬起来的德牧。

    陌生的气息。

    不属于狗。

    熟悉，又陌生。

    它的外形，还是那只德牧。但它的内在，已经彻底变成了另一种东西。

    它的皮毛，失去了所有的光泽，变得灰败而干枯，像一块被丢弃了很久的破抹布。它身上那些被砍刀造成的、本该血流不止的伤口，此刻，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紫色的凝固状态，仿佛里面的血液，已经变成了某种胶状物。

    最可怕的，是它的眼睛。那双本该充满灵性的眸子，此刻，只剩下了一片浑浊的、如同死鱼般的灰白，没有任何的情感，没有任何的恐惧，只有对鲜活血肉的、最原始的、纯粹的渴望。

    它的身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混合了腐肉和某种化学药剂的恶臭。

    这不是狗。

    林凡的心中，得出了一个肯定的结论。

    他闻不到同类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