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不到手臂的撕裂,也感觉不到屁股上火烧火燎的剧痛,只有一个字。
跑!
他连滚带爬,冲向停在不远处的老旧面包车。
“头儿!头儿!你怎么了?!”
赵二顺早就被那声惨叫吓得魂飞魄散,看到王铁锁冲过来,更是吓得牙齿都在打颤。
王铁锁一把拉开车门,将赵二顺推到一边,自己则狼狈地摔进了驾驶座。
“开车!他妈的给老子开车!!”
他声嘶力竭地咆哮着。
赵二顺这才看到,王铁锁的右臂被血侵染整个手臂,而他身下的座位,正迅速被鲜血染红。那条灰色的裤子,已经被染成了触目惊心的暗红色,还在不断向下滴着血。
浓郁的血腥味瞬间充满了整个狭小的车厢。
“啊!血!头儿你……”
“废什么话!想死在这儿吗!!”
王铁锁手一巴掌扇在赵二顺脸上。
赵二顺一个激灵,手忙脚乱地发动了汽车。
老旧的面包车发出一声不情愿的轰鸣,轮胎在地面上划出两道刺耳的焦痕,发疯一般地逃离了这个对他们来说如同地狱的地方。
院子里,犬吠声渐渐平息。
林凡拖着伤躯,一步步走到那把掉落在地的麻醉枪前。
他用鼻子嗅了嗅,一股刺鼻的化学药剂味道。
这东西,能让最凶猛的藏獒瞬间倒下。
刚才只要自己有半分犹豫,或者阿黑它们的动作慢上一步,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他。
冰冷的杀意在他心中翻涌。
陈德彪……王铁锁……
这个仇,结下了。
“白锋?后面怎么了?刚才那是什么声音!”
苏晓晓焦急的声音从前院传来,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