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向伟,黄哥,都开席了也不等我们哥几个?”为首的黄毛青年吐了个烟圈,熟稔地跟赵向伟和黄伟打着招呼。
赵向伟正从屋里搬出一箱啤酒,脸上挂着那种招待朋友的、熟络的笑容:“刚到,刚到。快,冰箱里有冰镇的,自己拿。”
另一个瘦高个青年毫不客气地走进主屋,不一会儿就拿着几瓶冒着白气的冰啤酒出来,一人分了一瓶。他们也不找凳子,就那么随意地蹲在屋檐下的阴影里,吞云吐雾,喝着啤酒,目光饶有兴致地投向院子中央。
仿佛他们不是来参与一场血腥的屠杀,而是来参加一场乡下的露天烧烤派对。
“哎,听说了吗?”黄毛青年灌了一大口啤酒,用手背抹了抹嘴,“东头老赵家,出事了。他家那头老水牛,不知道发的什么疯,突然就把老赵给顶死了,肠子都流了一地。”
“我操,真的假的?”瘦高个青年一脸惊奇,“那牛呢?”
“警察来了,追了三里地,最后拿枪给毙了。好家伙,那场面,比看电影还热闹!”黄毛青年说得眉飞色舞,仿佛在讲述一件多么有趣的奇闻轶事。
他们肆无忌惮地聊着生死,聊着牲畜的发疯,却对眼前即将上演的一幕,没有丝毫的动容。在他们眼中,笼子里那只瑟瑟发抖的生命,和那头发了疯被击毙的牛,或许并无不同。
墙外,林凡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身后的三头大狗,也被这诡异而又充满恶意的气氛压得喘不过气来。
院子里,黄伟没有理会那几个青年的闲聊。他已经解开了那个沉甸甸的帆布包,从里面抽出了一根手臂粗细的实心铁棍。铁棍在阳光下泛着暗沉的光,上面还沾染着洗不干净的、暗红色的锈迹。
他一步一步,走向那个关着阿黄的铁笼。
阿黄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整个身体缩在笼子的最深处,尾巴死死地夹在两腿之间,一双眼睛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哀求。它发出的不再是委屈的悲鸣,而是被恐惧扼住喉咙的、细微的呜咽。
黄伟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用铁棍“哐当”一声敲了敲笼门,那双空洞的眼睛里,倒映出阿黄惊恐万分的样子。然后,他打开了笼门,粗暴地伸手,一把捏住了阿黄的后颈,像提溜一只破麻袋一样,将它从笼子里硬生生拖了出来。
阿黄的四肢在空中无力地乱蹬,吓得屎尿齐流,空气中瞬间多了一股骚臭味。
“操,真他妈晦气!”一个青年嫌恶地骂了一句。
黄伟却毫不在意。他将阿黄重重地摔在地上,不等它爬起来,手中的铁棍便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砸了下去!
“砰——!”
一声沉闷得令人牙酸的钝响。
铁棍结结实实地落在了阿黄的背脊上。
“嗷——!”
一声凄厉到撕心裂肺的惨叫,瞬间划破了小院的宁静。阿黄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虾米,痛苦地在地上翻滚。
墙外,大昆那双深褐色的眼睛瞬间变得血红!它再也无法忍受,那如同小牛犊般庞大的身躯猛地向前一冲,喉咙深处爆发出雷鸣般的怒吼,眼看就要冲出!
然而,就在它即将暴起的瞬间,一个身影,挡在了它的面前。
是林凡。
他没有回头,只是用身体死死地顶住了大昆的胸口。
“吼!”大昆愤怒地低吼着,试图挣脱林凡的阻拦。
“现在还不是时候。”林凡的声音,压得极低,“再等等。”
阿黑和黑枭也早已进入了战斗状态,它们浑身的肌肉紧绷如铁,黑色的鬃毛根根倒竖,锋利的犬齿暴露在空气中,摩擦着,发出“咯咯”的声响。它们死死地盯着院内的惨状,眼神里是几乎要溢出来的暴虐杀意。但王的命令,它们必须服从。
院子里,黄伟对阿黄的惨叫置若罔闻。他眼中那病态的兴奋愈发浓烈,举起铁棍,对准了阿黄还在挣扎的头颅,又是一棍!
“砰!”
这一次,声音更加沉闷。
阿黄的惨叫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痛苦的抽搐。鲜血,从它的口鼻和耳朵里,汩汩地涌了出来,很快就在它身下的尘土里,洇开了一片暗红。
看着这血腥的一幕,那几个喝着酒的青年,非但没有感到恐惧,反而显得有些不耐烦。
“我说黄哥,你倒是给个痛快啊!”黄毛青年站起身,朝着黄伟喊道,“别玩了,快点解决,哥几个都饿了!”
“就是,血都流光了,肉就柴了!”另一个也跟着起哄。
黄伟转过头,看了他们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容,仿佛在享受这种掌控生死的快感。
而自始至终,那个脸上一直挂着温和笑容的赵向伟,却像一个称职的后勤。他没有看黄伟的虐杀,也没有参与青年们的闲聊。他只是蹲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