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言，是无法磨灭的。

    虽然他也说过，他们是复苏者，不是人类，他们是为了复仇而来。

    他可以毫不犹豫的杀死拦在路上的所有人，可以残忍的覆灭一个又一个聚集地。

    但是他还是无法接受异神的入侵。

    如果没有异神的存在，是不是自己以及身后的那些复苏者，就不必要去接受这些痛苦了呢？

    时王的内心非常折磨，也非常矛盾。

    零脸上的笑意渐渐变淡，眼神中闪烁着一丝冰冷，缓缓开口：

    “那...与我又有何关？”

    “不去帮助异神，已经是我能做到的极限。”

    “想让我去帮助人类防守，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人类的生死存亡与我没有任何关系。”

    “毕竟，王启文亲口说了。”

    “我叫零。”

    “我没有自己的名字，我只是零！”

    零的声音越来越冰冷，仿佛在极力压制着自己的愤怒。

    他与时王等人并不相同。

    零的存在，远比时王等复苏者更为久远，他所承受的痛苦与折磨，甚至是时王他们都无法想象的。

    要知道，复苏者本就是以零为模板进行实验的产物，许多施加于零身上的痛楚，并未在时王他们身上重演。

    而最根本的不同在于...

    时王等人曾沉睡百年，乃至数百年，直到近些年才从那浑浑噩噩的沉睡中苏醒。

    但零从未能够沉睡。?

    他始终清醒，被困在那镜面般的顶层，独自一人在无尽的孤独与绝望中，眼睁睁度过了漫长的数百年。

    这股恨意，这股痛苦，这股绝望与令人发疯崩溃的孤独，就像一团火苗在零的心底不断灼烧、蔓延、啃噬，整整数百年都不曾止息。

    最终...化作一片燎原烈火，将他心中最后一点对世界的希冀，烧得干干净净，寸缕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