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沸腾的杀意与不甘,渐渐冷却。
半晌,他才嘶声问道:“那老师为何不让我尝试开启封印?那封印既已开过一次,纵有诅咒,也该被林默承受殆尽了。”
“若能开启,我们便不必受制;若无法开启,老师亦可治他欺瞒之罪,找到出手的理由。这岂非两全?”
秦镇岳转身,望向秘境入口的方向,缓缓道:“因为那封印……很可能本就由他掌控。”
这也是他没有纠结口诀真假的真正原因。
他忽而反问:“你当真信那‘残念复原封印’之说?还是已忘了赵高如何下场?”
月无痕愕然:“我自然不信他说的狗屁残念,但赵高沾染诅咒,不是说是因为秘境的限制吗?”
秦镇岳叹了口气,意味深长地道:“最初我也这样认为。但我今天发现,林默的那条毒龙妖兽,并未沾染诅咒……”
他顿时明白了秦镇岳的言下之意:封印本就握于林默之手,赵高身上的诅咒,亦是其主动施为。
父皇月擎天那严肃神情闪过眼前,他心中蓦然浮起同样的猜测……
随着秦镇岳离去,房间内陷入一片漫长的沉寂,只余月无痕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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