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
李维独自站在原地,模拟的阳光温暖地洒在他身上,他却感觉如坠冰窟。这一次苏醒,他治愈了顽疾,却永远地失去了她。
他缓缓抬起自己的手,一只纯粹由碳基血肉构成,会颤抖,会冰冷,会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出汗的手。
在这个崭新的世界里,他成了最古老的遗物。
Aether的声音温和地响起:“李维先生,您的生理指标显示您处于情绪应激状态。是否需要环境调节或舒缓辅助?”
李维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自己的手,轻声自语,又像是在询问这个无处不在的AI:
“Aether,如果所有人都选择了‘更好’的容器,那谁来定义……什么才是‘人’本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