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敬宗前趋的步伐瞬间止住,他不认为赵瑞认识他,可赵瑞现在一口叫破他的名字,那只能说明赵瑞已经派人打探他了,可笑自己还在学习姜太公钓鱼呢。
许敬宗这时候才三十多岁,脸皮还没有那么厚,也是瞬间红了,不过转念一想,还是赶紧行礼,
“见过丹阳郡公。“
赵如指了指远处的石桌石凳,“走吧,我们过去坐坐。“
两人联袂来到石桌前,侍卫跟上送来茶壶茶叶,赵瑞一边烧水,一边清洗茶具,许敬宗坐在一边心里默默盘算着要说的开场白,
“郡公目前独揽天下兵权,势力可以说是第一人,不过郡公毕竟时间稍短了些,现在的长安危机四伏,依我观之,总共有四大危难,不知郡公是否愿意听听某的浅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