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猛猛地灌了一杯酒:“就是,我听叔叔说,瑞哥你的那个战阵非常厉害,上千人能一起走路,共进退,在战场上所向披靡,刘黑闼最后就是败在这个战阵上,可惜我们兄弟没有看见;“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裴承先继承了祖父的坏胚,他祖父裴寂那可是能和李渊在一起喝花酒的人,就是在皇宫里,也是不遑多让,喝多了酒,照样逮着宫女乱来,野史上他更是和李渊等人搞过多人运动。所以这小家伙别看才十来岁,还不能人道,据说在家照样对着丫鬟上下其手。不过这家伙在小伙伴面前倒是好脾气,有什么好处总想着弟兄们,自称学习孔融让梨额精神,大家给取了花名,让哥。这家伙才喝点葡萄酿,就站起来说道:
“我们弟兄说的热闹,瑞哥却是在前线打了仗的,还立下大功,这次回来我们不是应该要给瑞哥摆庆功酒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