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正房后面应该也是一片菜地,现在没有菜,只有一颗泡桐树。院内已经挂满白布,三口棺材被摆在正堂,孙家小儿子孙五正在灵前跪着,女儿儿媳在后面嘤嘤哭着,家庭氛围十分凄惨。
孙五看到官府中来到来,跪在正堂门口嚎哭让大老爷做主。由于案件还没审理完,棺材板还没有盖上,跟来的仵作指着尸体给赵瑞介绍到:
“孙老汉身上中了三刀,都是正面,致命一刀捅到心脏,老太太也是被正面捅死的,两刀,其中一刀也是捅在心脏上面,孙三是从背后捅死的,总共通了七刀,而且喉管被割断。“
“死者死在什么位置?“
仵作赶紧领着赵瑞来到东面厢房,厢房内一张大床,床头柜子和衣橱等家具。
“孙老汉和老太太死在柜子旁边,孙三死在门边,应该是向外逃跑,被人踹在门边,从背后捅刀和割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