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了这S级驭鬼者的特性后,林昊心中也是有些皱眉。本来,自己以梁琛的身份待在这里,是为了给加藤正行来一次狠的。因为别人感应不到自己装备栏的威胁,加上自己出手之前都能用灵觉削弱对方的危...楼兰古城的黄土城墙在烈日下泛着哑光,像一块被风沙磨砺了千年的铜镜,映不出人影,只吞得下影子。冷林昊站在骆驼背上,脚下是滚烫的夯土官道,耳畔是百铃齐颤的脆响——那是她腰间十三枚金铃随风轻撞,每一枚内壁都刻着楼兰古篆“归”字,是国相扎提三日前亲手送来的“迎驾礼”。铃声清越,却压不住城门口那阵过于整齐的沉默。百姓起身的动作迟了半息。官员直腰的弧度太一致。连裙裾拂过地面的沙沙声,都像被同一把尺子量过。林昊没动,只是将右手按在左腕内侧——那里有道极淡的青痕,是昨夜运功调息时,【混元气功】第七转真气无意冲开皮肉浮现出的旧伤疤。疤痕呈蛛网状,中心一点墨色,正是当年楼兰王室秘传《玄阴锁龙图》被强行剥离时留下的烙印。她指尖微蜷,指甲掐进掌心,痛感尖锐而真实。不是幻术,不是易容,更不是什么替身戏码。这具身体里流淌的血,确确实实带着楼兰王族特有的、能引动古城地下泉脉共鸣的寒性。可扎提笑了。那笑容从眼角皱纹里漫出来,温和得像晒暖的羊奶,可林昊分明看见他垂在袖中的左手小指,正以极其缓慢的频率叩击掌心——一下,停顿三息,再两下。这是三十年前楼兰禁军“霜刃营”的密令节奏,专用于传递“主君未归,伪诏已发”。凌云在旁低声嘟囔:“这国相……倒比莫长老还像楼兰人。”话音未落,莫家集枯瘦的手已按上他肩头,力道沉得让他膝盖一弯。老人目光如刀,刮过扎提身后三排文官的靴底——那些黑牛皮靴底纹路崭新,绝非常年踩踏戈壁砂石磨出的裂痕;再扫向两侧持戟武士的甲胄,玄铁鳞片缝隙里嵌着细如发丝的蓝灰色矿物粉末,那是罗刹国特供火药爆燃后残留的硫硝结晶。宗天倾没说话。这位地榜第八的强者只是抬手解下斗篷系带,露出颈侧一道蜿蜒至耳后的旧疤。疤纹扭曲如蛇,皮肉翻卷处隐约透出暗金光泽——金身七转修士被雷火淬体时留下的“劫痕”。他目光掠过扎提发髻,停在对方后颈衣领下若隐若现的一枚银扣上。扣子形如盘踞的狼首,獠牙衔着半截断箭。东洋加藤道馆“狼牙令”的变体,只赐予为道馆立下灭国之功的鬼剑使。空气忽然凝滞。骆驼喷出的白气在日光下悬停不散,像一团被冻住的雾。“公主请入城。”扎提躬身,广袖垂落,遮住了右手突然绷紧的青筋。他身后那排文官齐刷刷退后半步,靴底碾过地面时,沙粒竟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鞋底暗藏薄铁片,为的是行走时不惊动埋在夯土里的震感铜铃。林昊抬脚。绣着金线孔雀的鹿皮靴刚触到城门阴影,脚下夯土骤然塌陷三寸!不是流沙,是某种活物在土层下急速游走撕扯所致。她足尖点地借力腾空,裙裾翻飞间十三枚金铃同时炸响,音波撞上两侧城墙,激起无数细碎回声——每一声回响都精准覆盖了塌陷点下方三尺的方位。“嗡……”地下传来沉闷蜂鸣。紧接着,十七具裹着黑袍的人形破土而出,手中弯刀尚未挥出,喉间已各自多了一道细如发丝的红线。血珠未溅,十七颗头颅便齐刷刷滚落,在黄沙上弹跳三下,眼窝空洞地望向古城最高处的月神殿。出手的不是林昊。是凌云。他手中长枪不知何时已换作一柄三尺短刃,刃身薄如蝉翼,此刻正垂在身侧滴血不沾。少年舔了舔虎口裂开的伤口,冲林昊咧嘴一笑:“公主殿下,这‘迎宾礼’有点糙,臣给您刮刮。”扎提脸上的笑容终于僵住。他缓缓直起身,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在凌云脸上,瞳孔深处掠过一丝真正的惊疑——这少年体内真气流转毫无滞涩,分明是金身初转的根基,可方才那一击的速度与精度,已逼近金身四转大成者全力爆发的临界点。“好快的刀。”莫家集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如砂纸磨石,“可惜……”他枯枝般的手指指向凌云脚下,“踩碎了三枚‘地听蛊’的卵囊。”林昊落地时,靴底正踏在一枚破裂的灰白色虫卵上。卵壳裂开处,数条米粒大小的透明软虫正痉挛抽搐,体表覆盖着细密的金色绒毛——这是楼兰古籍《荒漠百毒录》中记载的“噬音蛊”,专食高频震动,成熟体能吞噬金铃声波,反向震碎耳膜。扎提袖中手指猛地攥紧。他身后文官队列最末的年轻书吏忽然踉跄一步,扶住身旁同伴肩膀才稳住身形。那人袖口滑落,露出手腕内侧一道新鲜的爪痕,皮肉翻卷处渗出淡蓝色脓液——正是被噬音蛊幼虫反噬的征兆。“国相大人。”林昊的声音很轻,却像冰锥凿进黄土,“您说百姓久不见公主,所以失礼。可这些‘地听蛊’,是三十年前楼兰王宫豢养的守宫灵虫,只认王室血脉气息,不辨生熟面孔。”她抬手指向月神殿檐角,“您瞧,它们还在为您报信呢。”众人顺她所指望去。月神殿九重飞檐的琉璃瓦上,数十只通体靛青的蜥蜴正昂首吐信,信尖分叉处闪烁着微弱的蓝光——那是蛊虫与宿主心神相连时独有的“魂焰”。此刻所有蓝光,正齐刷刷指向扎提后心。扎提终于变了脸色。他广袖猛然一振,袖中飞出十二枚青铜铃铛,悬停于半空嗡嗡作响。铃声初时清越,渐次转为凄厉尖啸,震得沙粒在空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