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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补齐了你们的月钱(1/2)

    阳庆观位于汴梁城西,占地不大,但位置清幽。

    之前扩建成了两进院落,前殿供奉三清,后院是青竹的静室和起居之所。

    青竹站在观门前,抬头看着那块阳庆观的匾额,心中涌起一股亲切感。

    这是他在汴梁挣来的第一份产业,虽说地盘不大,怎么也是自己下山的第一份成就。

    推开观门,院内传来一阵剑风声。

    青竹示意亲卫留在门外,自己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

    院中,一个少年道士正在练剑。

    那小道士十五岁上下的年纪,身形修长,就是脑袋比一般人大些,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道袍,正是他的师侄德鸣。

    德鸣练得专注,剑光霍霍,一招一式颇有章法。

    青竹看了一会儿,微微点头,这一年不见,小子的剑法长进不少,修为也稳固在筑基期了。

    白虹贯日,手腕再抬高三分,力道会更足。青竹突然开口。

    德鸣吓了一跳,手中长剑一声掉在地上。

    他猛地转身,看见青竹笑吟吟地站在月洞门前,顿时愣住了。

    师……师叔?德鸣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

    怎么,一年不见,连师叔都不认识了?青竹笑道。

    德鸣呆立片刻,突然一个箭步冲上来,一头扑进青竹怀里。

    师叔!你终于回来了!

    十六岁的半大小子,个子已经蹿到青竹肩膀高了,此刻却像个孩子似的,死死抱着青竹不撒手。

    青竹被他撞得后退半步,笑着拍了拍他的圆脑袋:行了行了,多大的人了,还这般模样。

    德鸣抬起头来,眼眶都红了:师叔你这一去怎么这么久!你把阳庆观就丢给我,我哪里能撑起阳庆观的门面!

    他絮絮叨叨地抱怨起来:你知不知道,这一年我有多难熬!那些达官贵人来求签,我哪会啊?还有那个什么尚书家的夫人,非要找我做法事,咱道观也没人手啊!我只能从城外上清宫借人,装模作样地念几遍《清静经》,糊弄过去……

    青竹哈哈大笑,捏了捏德鸣的脸蛋:这不是糊弄得挺好嘛!再说了,咱家地盘谁还敢挑理,做不好也有开封府兜着。

    好什么好啊!德鸣委屈巴巴,我每日里提心吊胆,生怕露馅。还好有相国府和剡王照拂,那些达官贵人也不敢太过分。

    青竹心中一暖,拉着德鸣的手往内院走去:走,出去打了一年的仗,师叔我可得好好回来歇着。

    穿过中庭,青竹四下打量。

    观中一切井井有条。前殿的香炉擦得锃亮,供桌上的果品新鲜,蒲团摆放整齐。

    中庭的葡萄架修剪得当,枝叶繁茂。后院的静室……

    青竹推开自己的静室门,微微一愣。

    室内纤尘不染。书案上的笔墨纸砚摆放整齐,床榻上的被褥叠得方方正正,连窗棂都擦得干干净净,夕阳透进来,连一粒灰尘都看不见。

    青竹心中感动,知道德鸣是用了心的。

    这小子虽然嘴上抱怨,但把阳庆观打理得比自己在家时还要好。

    青竹又宠溺的揉了揉这个小师侄的头。

    ****

    两人正在院中说话,观门突然被撞开。

    一个黑脸少年大步流星地冲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气喘吁吁的小厮。

    那少年十四五岁的模样,人高马大,浓眉大眼,皮肤黝黑,穿着一身劲装,腰间悬着一柄长刀,颇有几分将门虎子的气势。

    正是青竹的记名弟子,赵匡胤。

    师父!赵匡胤一眼看见青竹,大喊一声,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来。

    到了跟前,他一声跪倒在地,一把抱住青竹的大腿,嚎啕大哭起来。

    师父!您可算回来了!弟子想死您了!

    青竹被这黑脸小子抱得动弹不得,一脸无奈:行了行了,快起来,多大的人了,还这般模样。

    赵匡胤却不管不顾,哭得稀里哗啦:师父您不知道,您出征这一年,弟子每日里提心吊胆,东瀛太远了,听父亲说,那里要去国万里,徒儿生怕您在东瀛回不来了……

    青竹哭笑不得:“你盼点师父好!”。

    这赵匡胤,人高马大的将门虎子,黑脸浓眉看着威武,没想到感情这般外露。

    十四五岁了,还像个孩子似的扑在怀里大哭。

    德鸣在一旁看得直撇嘴:喂,赵黑子,你差不多得了。师叔刚回来,你别把师叔的道袍哭湿了。

    赵匡胤这才抬起头来,抹了把眼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这不是太激动了嘛……

    青竹摇摇头,把赵匡胤拉起来,上下打量了一番:嗯,长高了,也壮实了。这一年武艺没落下吧?

    弟子每日勤练不辍!赵匡胤挺起胸膛,就等着师父回来检验!

    好好好,你们都有长进,可不许耍嘴啊,改日师父考校考校你们。青竹笑道。

    ***

    师徒三人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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