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激动。
“赵将军,”秦良玉站起身来,郑重地向他行了一礼。
“请受老身一拜。”
赵铁柱大惊,连忙侧身避开,急道:“秦将军,您这是做什么?末将受不起!”
秦良玉坚持行完礼,直起身,目光坚定地看着他:“这一拜,不是拜你,是拜孙帅。孙帅在信中说的那些话,老身都记住了。请你回去之后,转告孙帅——老身一定会按照他信中的指示去做,请他放心。”
“四川的一切动静,老身都会派人盯着。张献忠有什么异动,或者清军想要从北面入川,老身会立刻派人报知武昌。请孙帅放心,老身虽然年迈,但耳目还算灵便,不会误事。”
赵铁柱抱拳道:“秦将军放心,末将一定把话带到。”
秦良玉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另外,请转告孙帅——一旦朝廷大军西进,要攻打四川,老身的白杆兵一定会出兵协助。老身虽然七十多岁了,骑不了马,上不了阵,但老身的兵还能打。只要孙帅一声令下,老身麾下白杆兵,随时听候调遣!”
声音铿锵有力,完全不像一个年过七旬的老妇人。
赵铁柱心中涌起一股敬意,他重重地抱拳,郑重道:“秦将军放心,末将一定如实禀报孙帅。孙帅听到您的话,一定会非常欣慰。”
秦良玉微微一笑,苍老的脸上露出一种如释重负的神情。
“赵将军,你远道而来,辛苦了。老身让人准备了些酒菜,你用过再走。”
赵铁柱摇了摇头:“秦将军,末将还要赶回武昌复命,不能久留。孙帅还在等消息,末将不敢耽搁。”
秦良玉也不强留,点了点头:“那老身就不留你了。赵将军一路保重。”
“秦将军也保重。”
赵铁柱转身离去,脚步声渐渐远去。
秦良玉站在城楼上,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官道尽头。
她转身,望着校场上正在操练的白杆兵。
这些兵,跟随她多年,从辽东打到四川,从青壮年打到须发斑白。
他们中的许多人,已经不再是当年的精壮小伙,但他们的眼神,依然坚毅。
“将士们,好好练!朝廷没有忘了我们!大明的军队,很快就要打回来了!”
校场上,白杆兵们齐声高呼,声震云霄。
秦良玉站在城楼上,望着那片苍茫的群山,心中涌起一股久违的热血。
她不知道有生之年还能不能再次披甲上阵,但她知道,只要她还活着一天,就要守在这里一天。
等到朝廷的大军到来,等到四川光复,等到大明中兴的那一天。
那一天,不会太远了。
ha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