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左翊卫将军,段达!”高士达介绍起段达来。“大业八年,祁孝德、张金称等豪杰并起,席卷河北。那暴君派段达前来镇压,刚开始他连战连败,当时,义军弟兄皆视其无能,讥讽他为‘段姥’。可谁知,这厮竟能忍下这奇耻大辱,暗中采纳了鄃县县令杨善会的毒计,趁其大意之际,发动突袭……致使义军大败,割了义军的脑袋,筑京观,是个狠人啊!”
“如今,这段达已经集结兵马,磨刀霍霍,不日就要渡过黄河,消息是直奔咱们这高鸡泊!看这架势,是铁了心要拿咱们开刀了!”
高士达虎目圆睁,扫视着帐下众人:“对方既然来了,躲是躲不掉了!都别闷着!说说吧,有什么想法?是据险死守,还是主动出击?或者他娘的还有别的路子?”
“朝廷剿匪”四个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每个人的心头。短暂的死寂之后,帐内如同炸开了锅。担忧的议论声、愤怒的咒骂声、以及各种或激进或保守的建议交织在一起,原本肃穆的中军大帐,瞬间变成了一个嘈杂的战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