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转的棍端收势不及,“啪”的一声轻响,正好扫过少年左颊!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少年踉跄后退,抬手捂住左脸。指缝间,一道血痕缓缓露出,在他白皙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目,接着,鲜红的血滴从鼻孔中滴落到衣服上。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高鉴自己。他本意只是制止殴打,万万没想到会伤及这少年。
“你...你竟敢...”少年放下手,看着掌心血迹,眼中先是难以置信,随即被暴怒取代,“给我杀了他!杀了他!”
家奴们面面相觑,一时不敢妄动。当街杀人,即便是唐国公府,也未免太过骇人。
远处传来马蹄声,似是巡城金卫闻讯赶来。
少年咬牙切齿地瞪着高鉴,似要将他的模样刻在心里:“好!好个渤海高鉴!我记住你了!”说罢冷哼一声,转身上车,“我们走!”
马车缓缓启动,很快消失在道路尽头。
高鉴松了口气,这才发现手心全是冷汗。他转身扶起赵畿:“子瞻兄,伤势如何?”
赵畿龇牙咧嘴地活动着手臂:“无碍,皮肉伤罢了。明远兄,这次可惹大麻烦了!那是李元吉,唐公幼子,出了名的心胸狭窄睚眦必报...”
高鉴苦笑:“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先去灵感寺处理下伤势吧。”
二人重新上马,继续向北行去。经此一事,先前的欢快气氛荡然无存,一路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