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思了半晌才道:“事情既然已经发生,叔父不必过度担忧,我陈家带头做着粮票生意时便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如今之计,应立刻通知河北甄家、审家,让他们销毁证据,寻找出路。此外,秘密召集所有参加过粮票生意的士族豪强,把大家捆在一起。所谓法不责众,那些皇亲国戚、曹氏宗亲、功勋武将、那个没参与过淮南粮票买卖?只要人够多,掀起的风浪就会够大。要让曹操觉得无从下手、投鼠忌器,才可保我陈家家业!”
陈纪急忙点头:“贤侄说的有理!”
他叹了口气,好像颇为沮丧的样子:“我倒卖粮票也是为陈家博取些富贵,如今出了这等事,我也无心在此主持大局。这家督之位便暂时由你代理,我去别院正好养养病。此事过后,我便亲自推举你做家主......”
陈挺面色不变,心中却微微一笑。他知道陈纪这是准备甩锅跑路,至于家督之事大概率也是画饼充饥。但陈挺却不在乎,他反而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一个让他这个旁支庶子翻身的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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