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庙的一处夹层墙壁中找到了那些“证据。”
卞敬仔细看着那些帛书、那些数字、那些暗语、那些夹在寻常商事记录中、笔迹不同却指向惊悚的信笺.......
“南运”、“淮价”、“打点谯沛水寨”、“公子府管事已妥”......字字句句,都像烧红的铁钎,烫得他眼痛心灼。
他猛地合上册页,如避蛇蝎,心脏狂跳如擂鼓。
过了半晌,卞敬重新捡起了那些“证据”。他想起族姑卞夫人平日的接济,想起了卞夫人对他的好。此事牵扯到了公子,他不能坐视不理。
卞敬默默的蜷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告发?恐遭灭口,祸及全家。隐瞒?知情不报,同罪论处,且良心难安。
无奈中,卞敬只好将那些证据守好,如失了魂的行尸一般向家走去。
两日后,卞敬告假。他将紧要证据精心抄录一份,原件藏于怀中,忐忑又决绝地踏上了通往卞夫人府邸的道路。
他不知,暗处正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