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可巧取豪夺平民田产!”
“现在正是如此!”杨河忍不住脱口而出。
“是啊......”刘开默默点头。
“许都钱法崩溃粮价飞涨,看似是我淮南手段所致,实则仅为外因。”
“点燃干柴的那一点火星,是曹操治下,士族豪强贪婪无度、盘剥百姓的痼疾,是其治理体系无法有效抑制兼并、保护小民的根本缺陷。”
“即便没有我淮南的粮票,没有这场经济战,一旦曹操南征受挫或遇大灾,或府库耗竭,那些士族豪强依然会寻找其他机会,用其他手段吞并他们的土地财产。”
“区别只在于,没有我们的推波助澜,这个过程或许慢一些,隐蔽一些。”
“但结局,对于成千上万的升斗小民而言,并无本质不同。”刘开的语气带着深深的无奈。
“淮南侯当时对我说:‘刘开,那些饿死在荒野的流民,是死于这个制度,死于那些高高在上、视民如草芥的权贵,死于一个无法保护其最孱弱子民的、病入膏肓的旧秩序。”
“我们的经济战,只是让这脓疮提前溃烂,让这惨状以更集中、更触目的方式呈现在世人眼前。’”
杨河听得呆住了,胸中堵着的那块巨石也已经消失不见。
刘开走回桌边坐下,看着杨河的眼睛,语气转为深沉:“接下来我们要做的,便是打败曹操和那些诸侯。辅佐淮南侯一统天下,并且背负着这些债务,找一条能让百姓好好活着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