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
“这身甲坐着也是难受......”袁耀一脸苦闷。他现在对那些穿着重甲搏杀的将士肃然起敬。这样的铁罐头穿在身上,简直便是酷刑。
“要不只穿上半身如何?”袁耀突发奇想。
白翠微一脸茫然,随后忍不住掩嘴轻笑,她已经想到了这位权倾东南的淮南侯只穿上半身重甲时的滑稽样子。
袁耀也知道不妥,他只是开个玩笑。
“你与龙骧卫、先登营、护军慢行,我和雷勇带踏雪卫、宣武军先去寿春支援。”白翠微一边仔细帮袁耀整理着盔甲一边低声道。
“江轩传来消息,袁明的五军卫和卫明绥宁卫现在十分艰难,曹军已经有数万人过了淮河,正在准备进攻寿春。”
“张怀的断潮卫水军呢?”袁耀将手展开,让白翠微将腰带扎好。
“现在是冬天,淮河水量很少,水军难以阻断曹军渡江,张怀他们已经准备上岸作战了。”白翠微怀抱袁耀,将盔甲上的皮带紧了又紧。
“胡闹!”袁耀皱眉道。
“水兵培养不易,怎能轻易上岸作战。告诉江轩,让断潮卫去淮河下游继续作战,我们大军已到,不要白白损耗战力。”
白翠微见袁耀生了气便替江轩解释:“你也不必怪江轩,对岸曹军三十万,江轩兵力就那么多,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袁耀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远处连绵不绝的号角声响起,那是前军准备出发的信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