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她忽然轻声道:殿下,太原的织布机...真好。她抬头看着枝头未开的梅苞,那些妇人不用再熬夜纺纱了。
朱棡怔了怔。他没想到她会提起这个:你去过太原?
上月随叔父去了一趟。她低头看着自己的绣鞋尖,看见孙家小姐在教妇人们用新织机...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她...很敬重殿下。
朱棡心头微动。他想起徐妙云给他绣的香囊,想起她说孙姐姐人很好时的表情。正要开口,远处突然传来清脆的童声:
三哥!常姐姐!
安庆提着裙摆跑来,发间的金铃铛叮当作响。她一把抱住常清韵的腰:姐姐怎么好久不来陪我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