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棡挑眉接过,随手翻了几页,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账册上详细记录了各家族走私铁器、盐茶的路线与数量,其中刘家赫然在列。
孙老板这是......
殿下明鉴。孙茂深深一揖,草民愿献上全部商路,只求殿下给孙家一条活路。
朱棡合上账册,目光如炬:你可知私贩禁物是什么罪?
满门抄斩。孙茂额头沁出冷汗,却仍挺直腰背,但殿下若要整顿边贸,这些渠道......或可一用。
殿内陷入沉寂,只闻更漏滴答。
良久,朱棡忽然轻笑:孙老板果然聪明。他拍了拍账册,三成利,本王准了,但——
草民明白!孙茂立刻跪下,孙家愿做殿下在商界的眼睛、耳朵!
朱棡满意地点头:赤鸢,送客。
待孙茂离去,柳如烟忍不住问道:殿下,此人可信吗?
商人重利,但更重命。朱棡望向窗外渐高的日头,只要本王一直是他最好的选择......他就是最忠诚的狗。
与此同时,韩国公府。
李善长将密信投入火盆,看着它化为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