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放下筷子:重八!棡儿才回来,你就这样咄咄逼人?
朱元璋梗着脖子:咱这是防患于未然!
朱棡深吸一口气,缓缓起身,走到朱元璋面前,撩袍跪下,声音平静得可怕:陛下既然如此担心臣,不如放臣去就藩吧。
朱元璋猛地瞪大眼睛,指着自己:你叫咱什么?陛下?!
朱棡抬眼看他,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深深的疲惫:臣不敢僭越。
朱元璋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朱棡的手都在发抖:好!好得很!你这是要跟咱划清界限是吧?
马皇后再也忍不住了,猛地站起身:重八!你非要逼得儿子们离心离德才甘心吗?!
朱标也连忙起身求情:父皇!三弟绝无二心!
朱棡依旧跪着,声音低沉:臣对皇位毫无想法,若陛下不信,臣愿即刻离京,永不踏入应天一步。
马皇后眼眶通红,一把拉起朱棡:棡儿!你胡说什么!
朱棡任由她拉着,却不肯起身:母后,儿臣累了。
简简单单三个字,却让马皇后心如刀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