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结党!”
殿内一片寂静,只闻呼吸声。
常清韵望着立于残几茶渍旁侃侃而谈的少年亲王,心弦微颤。
他竟有如此经世济国之才...所思所虑,直指数十年后之患...
“好!好一个‘流水不腐’!” 朱元璋猛地一拍大腿,眼中闪烁着兴奋与算计的光芒,“此制重在‘备询’与‘分劳’,而非分权!核心仍在朕之乾纲独断!”
他精准地抓住了内阁制在洪武初年最核心的定位——皇帝的顾问秘书团,分担文书工作,提供建议,但最终决策权牢牢掌握在皇帝手中。
他目光如炬地刺向朱棡:“若胡惟庸这等心思活络之辈,欲谋一阁臣之位,以图他日呢?”
此刻的胡惟庸虽是参知政事,但显然已被朱元璋视为潜在威胁。
“让他进!” 朱棡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无品无阶的虚衔,四年一到,管他是龙是虫,皆得滚蛋!且身处阁中,其一言一行皆在陛下瞩目之下,这比直接杀他,更诛心,更能看清其心肝脾肺肾!”
这“诛心”二字,深得朱元璋帝王心术之精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