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虚虚实实让人分不清,他就记得其中有一条是:洪武初期的朱标就像朱元璋,后期的朱标则是已经不想做太子,太累了,也不知道真假。
月光被高墙切割成碎片,青石板上只听得见自己的脚步声,两侧宫灯如鬼火般摇曳,仿佛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窥视。
霍光废立......
大哥这是在试探我会不会威胁他的地位?
他想起方才朱标那看似温和实则锐利的目光,后背不由沁出一层冷汗。
父皇若知我藏拙......
大哥若觉我有异心......
朱棡突然停住脚步,望向乾清宫的方向,那里灯火通明,想必朱元璋仍在批阅奏折。
不行......
必须尽快就藩!
正当他沉思之际,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殿下。
朱棡回头,见是坤宁宫的太监小顺子,正捧着个食盒小跑而来。
娘娘担心殿下饿着,特命奴才送些点心。
朱棡心头一暖,接过食盒:替我谢过母后。
掀开盖子,里面整齐码着几块枣泥酥——正是他最爱吃的,最底下还压着张字条:
伤未愈,少饮酒。
简简单单六个字,却让朱棡鼻尖发酸,他小心翼翼地将字条收入怀中,仿佛捧着什么珍宝。
——坤宁宫内。
马皇后正在灯下缝制一件里衣,玉儿匆匆进来:娘娘,晋王殿下已经平安离宫。
可有人跟着?
虽不清楚玉儿低声道,但应该有二虎的人,需要派人阻拦嘛?
马皇后手中针线不停:不必。
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让他们看,棡儿今日的表现,正该让重八知道。
既然藏不住......
那就不如堂堂正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