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刘铭传的心理,当然,也是一个多年宿将在情急之下,做出来的最准确的判断。
召集了三万余德械部队之后,刘铭传也没有扔下其余部队不管。
毕竟,这一战,若是把兵都打散了,他们就这点儿兵力,也不可能拦得住复兴军的。
所以,刘铭传又吩咐自己亲卫将领,带了一队人马,绕到后边去尽力收拢其余溃兵。
这种事儿,说的复杂,但其实做起来,也就是一刻钟的事情而已。
甚至,就在刘铭传刚刚把这三万多德械部队收拢起来后不久,居然就已经听到了复兴军的喊杀声了。
枪声不断传来,后边紧跟着的南军溃兵,也在不断的朝着这边涌了过来。
刘铭传当即下令,已经整备好的六个暂编德械师,就地散开,全力兜住后边追击而来的复兴军。
复兴军从前边阵地,一直追杀到了这里。
其实沿路上,已经迫降了不少实在跑不动,或者吓软了腿的南军了。
后边陆陆续续的,已经留下不少兵马,负责押送这些降军返回了。
而还在前边一直冲锋追杀的,正是冯光,万恩泰等人。
他们几个,此时都是领着经过之前大战中,总结经验,无聊出来的突击队。
这些突击队,虽然人数不多,但都是精锐,而且,火力配置又强,足以对地方的防御线,形成暴力突破点了。
冯光和万恩泰这哥儿俩,从在关外的时候,就一直是互相较劲的对手。
入关之后,他俩分别担任近卫师第一旅和第二旅的旅长。
每次作战任务,也都是他们俩一同负责。
所以,俩人较劲的心思一直都存在。
这次,按照大帅所言,几乎就是一统华夏的最后一战了。
二人自然都是卯足了劲,要在这场大战之中,立下大功来的。
所以,这次追击溃散的南军,冯光,万恩泰二人,一直不松劲儿,死死咬着南军队伍不放。
甚至,追到现在,都有些孤军深入的意味了。
后边跟上来的步兵第十师和第十一师,追到这里,已经分出来将近一半的兵力,押送沿途跪地请降的南军俘虏回去了。
真不是他们不想继续追击,实在是这一路上跪地请降的南军俘虏太多了。
杜振东此时也没有闲着,一边接应北岸开始渡河过来的预备军团,一边则是需要接应步兵第十师和十一师押送回来的俘虏。
到目前为止,黄河岸边的空地之上,已经聚拢了不下十万之众的俘虏了。
先前打垮前军三万英械部队的时候,就已经俘虏了一万余人了。
这次主动出击,打垮了正在挖壕沟的南军主力,一路上,不算杀伤,光是俘虏都已经超过十一万了。
这么多人,如果不能镇得住,一旦乱起来,也是个麻烦事儿。
所以,杜振东也不敢大意,将北岸刚刚渡河过来的一万预备军,分发了缴获来的英式装备,一同加入到了看押俘虏的队伍当中了。
当然了,杜振东虽然不愿意对自己民族之人下死手,可他的性格,也绝对不是软弱怕事儿的。
所以,杜振东在领着警卫排,巡视完了俘虏营地之后,直接任命此时依旧在协同镇守的警卫团长徐正,为俘虏营地的总负责人。
全权指挥这里的三万余复兴军。
一万多是刚刚渡河过来的预备军团,另外两万,则是步兵第十师和步兵第十一师中,分回来的部队。
徐正在杜振东面前,一直都是这样一副肃穆的表情,接下来了这个任命之后,杜振东看了下面空地上,密密麻麻的南军俘虏,扭头又对着徐正说道。
“这些俘虏你得多上点儿心,毕竟人数太多了,一旦闹起来了,也是麻烦事儿!”
徐正顺着杜振东的目光,也朝着那边的俘虏营地看了一眼。
人头攒动,声音嘈杂到让人头疼。
“大帅您的意思是?”
杜振东看了徐正一眼后,点了点头说道。
“乱局之下,当用重典!如果这里面有人鼓噪闹事,不用留手,直接开枪射杀就是!”
徐正面色一凝,看向杜振东肃穆点头。
“大帅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杜振东这才放心离开,领着警卫排的弟兄,朝着前边阵地走去。
此时的复兴军前沿阵地,几乎都已经空了。
也就是后边还有不少炮兵在阵地上,显得还算充实。
杜振东倒是不担心前边继续追击的那些弟兄们的情况。
甚至,本来他纵容大队步兵,不设限制的衔尾追杀,就是存了要一口气赶绝南军的心思的。
确实,在这种局面之下,只有保持高强度的追杀,才能让南军一直恐慌,崩溃,然后直到他们溃不成军,完全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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