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旅,第二旅,全体人员,收拾好装备,立马沿着炮点,对南军营地发起进攻!”
“冯旅长!万旅长!!”
随着时峥的话音,冯光,万恩泰二人,立马敬礼应和。
“是!师长!!”
“是!师长!!”
“你们二人亲自带队,记着,对面之敌,已成惊弓之鸟,要是你们两个旅,连这样的军队都拿不下来,以后都给老子滚去预备军团里混日子去吧!!”
冯光和万恩泰当即出言表态道。
“师长放心!”
“师长放心!!”
时峥点了点头,随即挥手示意他们抓紧时间去整军。
冯光和万恩泰也不犹豫,各自敬礼之后,快步离开。
片刻之后,第一旅第二旅的一万人马,便如同洪水开闸一般,从这边阵线上,朝着南军营地涌了过去。
此时的南军,才刚刚止住了溃败。
亲卫营还算收拢的完整,其余十四营步兵,几乎建制都空了一半了。
原本十四个步兵营,每个营的人马都在两千余人的。
刚刚虽然冲锋攻击,折损了不少人马,可那也不至于直接半数的兵力都打掉啊。
此时,在营地周围,却突然发现,各营基本上,都只剩下了一千人左右了。
甚至,还有几个营头,连一千之数都达不到了。
在复兴军阵前,前军最起码扔下了一万具尸体。
按理说,溃兵收拢回来之后,最起码应该还能有个两万人出头。
可此时的情况是,整个营地,连同亲卫营在内的十五个营头,只剩下了差不多一万五千人左右的兵力。
溃散了最起码有四五千人!!
这是一场真正的大败啊。
张贵领着亲卫,抬着张树声退下来以后,回到了这边的营地处。
张树声却是像刚刚回过神来一样,缓缓起身,朝着前边营地之处看了过去。
入眼的,皆是残兵败将!
无数的前营兵马,就这么席地而坐。
受了伤的在鬼哭狼嚎着,军中为数不多的军医,在人群中忙忙碌碌。
而剩余那些还算幸运,没有受伤的弟兄们,此时脸上也都是一副茫然的神色。
不是说他们是正经的精锐吗?
全英械装备,还都是从数十万南军中挑选出来的。
明明应该是纵横无敌的,为什么会在这儿打成这副德行!!
别说他们不理解,就是张树声自己也没有想明白。
前边阵地上,不过区区两三千人马,为什么就能顶得住他们数万大军的轮番冲击!
张树声扫视一大圈儿,胸口憋闷的几乎喘不过来气。
还是一旁的张贵眼见不对,连忙过来,再度扶着张树声坐了下来。
“大人!您没事儿吧?”
帮着张树声抚了抚后背之后,张贵又扭头朝着身后亲卫呵斥道。
“都是死人啊!去给大人取些水过来!!”
身后的亲卫立马跑去拿水。
张树声却是朝着张贵摆了摆手,叹了一口气后这才说道。
“唉,何必跟下边的人置气!这一仗打成这个模样,责任在老夫!一来,兵马整顿不严,以至于让对岸的贼军悄悄渡河,我军却浑然不知!”
“二,,唉,二来,却是老夫大意了,一直觉得,我新政府军队数十万人,贼军必然不敢渡河!!”
“打了一辈子大雁,到了了,却被啄了眼!”
张树声是真的难以接受这样的败局,所谓疯狂复盘,其实不过是给自己一些安慰罢了。
再则,此时军心涣散,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可越是这样的时候,他就越想张嘴说一些东西,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稍微缓解一下他心里的不痛快!
张贵在一旁默默听着,也是不住的点头应对。
等到张树声说完之后,张贵开口却是补充到。
“大人,依末将看来,还有一个原因,甚至这才是最主要的原因!”
张树声抬头看了张贵一眼,缓缓问道。
“什么原因?说来听听!”
张贵点了点头后,一边用手轻拍张树声的后背,一边开口说道。
“末将以为,还是怪对岸这些贼军的火力实在太过强横了,火炮密集,枪械齐备,而且,重机枪甚至还有手榴弹,全都齐备,这样的火力配置,别说咱们三万人了,就是再来三万人,怕是也不好打的!”
张树声听的连连点头,显然也是极为认同张贵说的这一点的。
张贵见到自家大人认可,干脆继续说道。
“大人,咱们此时不过是小挫一阵罢了,后边还有咱们数十万大军呢,想来,那些贼军必然不是我们中军大队的对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