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辰走上前,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辛苦你了。”凌清雪的脸颊微微泛红,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目光,转身快步走出了静室——她还要去安排防务,没有太多时间儿女情长。
待三女都离开后,林辰重新坐回桌案前,将贺茂重行的记忆碎片再次在识海中梳理了一遍。那些混乱的画面中,除了仪式与海髓心的信息,还有一些关于幽冥宗的线索——贺茂重行曾与一名身着黑袍、面戴骷髅面具的幽冥宗修士接触过,两人似乎达成了某种交易,幽冥宗为东瀛修士提供幽冥死气,而东瀛修士则帮助幽冥宗寻找一件名为“幽冥鼎”的至宝。
“幽冥宗……”林辰低声呢喃,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他与幽冥宗早已结下死仇,上次在青云山脉,幽冥宗的修士就曾联手血煞门追杀他,如今又与东瀛修士勾结,看来这场东海之战,注定不会平静。
他起身走到密室门口,交代值守的弟子看好门户,随后推开了密室的石门。密室内部不大,中央摆放着一个用千年寒玉打造的蒲团,四周的墙壁上镶嵌着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林辰走到蒲团前盘膝坐下,将从贺茂重行那里缴获的储物袋放在一旁,随后闭上了眼睛,开始调整呼吸。
与此同时,遥远的东瀛京都,一座隐藏在比叡山深处的古老神社中,却是一片阴森压抑的景象。神社的最深处,一间没有窗户的密室里,只有数十盏魂灯散发着幽绿色的光芒,将室内的景象映照得如同鬼域。
密室中央,一名身着紫色阴阳师狩衣的老者盘膝而坐,他的面容隐藏在宽大的帽檐阴影中,只能看到一双浑浊却充满阴鸷的眼睛。老者面前的供桌上,摆放着数十盏魂灯,其中一盏代表着贺茂重行的魂灯,此刻已经彻底熄灭,灯芯处残留的黑色灰烬,正随着老者的呼吸轻轻晃动。
“重行……还是失败了。”老者的声音沙哑而古老,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相互摩擦,听不出丝毫喜怒,“连祖师传下的‘破界魂符’都动用了,却还是没能从那个支那人手中逃脱。看来,我们还是低估了这个林辰。”
他伸出枯瘦如柴的手指,轻轻拂过那盏熄灭的魂灯,指尖的灵力触碰到灯壁的瞬间,魂灯便化作一缕黑烟消散了。“能够隔空凝聚混沌之火,还能强行搜魂而不损伤自身,此等实力,恐怕已经达到了元婴中期的顶峰。若是放任他成长下去,迟早会成为我们计划的最大阻碍。”
“贺茂长老,”黑暗中,一个尖细的声音突然响起,声音的主人隐藏在墙角的阴影里,只能看到一个佝偻的身影,“既然如此,是否需要提前启动‘海神之泪’仪式的最终阶段?只要提前引动‘那位’大人的力量,就算林辰实力再强,也绝非对手。”
被称为贺茂长老的老者缓缓摇头,帽檐下的目光扫过密室四周的魂灯,那些魂灯代表着此次行动的核心成员,如今已经熄灭了三盏,若是再贸然提前仪式,恐怕会导致力量失衡,“不必。仪式的每一个步骤都有严格的时间要求,月圆之夜,潮汐涨至最高点时,才是引动‘那位’大人力量的最佳时机。现在提前启动,不仅无法打破封印,反而会打草惊蛇,让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势力有所防备。”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愈发阴冷:“至于林辰……他若识相,乖乖留在江城不插手此事,或许还能保住一条性命。但他若是非要凑这个热闹,跑到东海市来抢夺‘万年海髓心’,那正好——他的元婴蕴含着极其纯粹的灵力与混沌本源,若是能将他作为仪式的主祭品,说不定还能让‘那位’大人的苏醒更加彻底。”
阴影中的佝偻身影微微一颤,似乎是被贺茂长老的残忍吓到了,但还是恭敬地应道:“长老英明。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是否要增派人手去刺杀林辰?”
“刺杀?”贺茂长老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尖锐而刺耳,如同夜枭啼哭,“没用的。连重行都杀不了他,派再多的人去也只是送死。我们现在要做的,是盯紧他的一举一动,特别是他身边的那些人。”
他抬手一挥,一道紫色的符篆从袖中飞出,符篆在空中展开,显露出东海市的地图,地图上密密麻麻地标注着红点,“传令下去,让潜伏在东海市的所有暗桩都动起来,密切关注丹阁弟子的动向,特别是苏婉清、月姬和那个教廷的女人。另外,拍卖会的主办方也要盯紧,我要知道每一个报名参加拍卖会的修士名单,以及他们的背景和实力。”
“嗨依!”佝偻身影连忙应道,恭敬地接过符篆,转身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了密室中。
密室中再次恢复了寂静,只剩下贺茂长老粗重的呼吸声和魂灯燃烧的噼啪声。老者缓缓抬起头,帽檐下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林辰……我倒要看看,当你亲眼看到‘海神’降临,看到你身边的人一个个沦为祭品时,还能不能保持现在的冷静。”
他伸出手指,在空气中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