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一时竟没反应过来——他本已备好倾家荡产的代价,甚至做好了以身侍道的准备,这位高人竟如此干脆。他激动得再次下拜,却被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托住。
“守好丹阁。”林辰对李虎吩咐一句,便率先踏出院门。沈文渊连忙招呼儿子扶好儿媳,快步跟上。夜色里,一辆黑色轿车驶离城区,车灯划破浓墨,朝着江东方向疾驰。
车上,沈文渊捧着祖祠舆图,细细讲述着历代格局与半月来的异状:“起初只是祠堂供桌的烛火歪斜,后来族里孩童总说看到穿红衣的影子……”林辰静静听着,指尖在膝头轻叩——这阵法手法阴诡,带着几分南洋降头术的影子,又掺着西域黑巫术的霸道,绝非中原正道所为。
他望向车窗外掠过的树影,目光深邃。这太平盛世之下,暗流早已汹涌。沈家之事,恐怕只是冰山一角。不过,既然撞到了他手上,便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正好,也借此看看,这颗星球的水,到底有多深。
天近拂晓时,车子终于抵达江东沈家大宅。依山傍水的庄园本是藏风聚气的风水宝地,此刻却被一层淡灰色的煞气笼罩,连晨露都带着几分寒意。沈文渊指着庄园深处那座飞檐翘角的建筑,声音发紧:“那便是祖祠。”
林辰负手而立,神识如潮水般漫出,穿透层层墙壁,触到了那股盘踞在地下的凶煞之气。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这场针对阴阳师世家的阴谋,今日,该收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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