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仲!火灵儿!你们城主府想独吞?!做梦!那是我先发现的!是我神兵阁的!!快!快通知我爹!通知老祖!星辰源金现世了!在百炼城!在一个婴儿手里!!”
萧玉那破锣嗓子带着血沫的嘶吼,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死寂的天宝楼三楼走廊上。
“嘶——!”
“星辰…源金?!”
“传说中的…星辰源金?!”
“天啊!我没听错吧?!”
“那…那婴儿啃的是…星辰源金?!”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无数道倒吸冷气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瞬间弥漫开来。紧接着,是压抑不住的、带着极致贪婪和疯狂的粗重喘息!
那些原本还在远处观望、被之前动静吸引来的修士,无论是天宝楼的客人、管事,还是隐藏在暗处、气息晦涩的存在,此刻眼睛全都红了!一道道目光如同实质的钩子,死死钉在林天怀里婴儿抱着的那块坑洼不平、沾着泥巴的暗金色石头上!
那眼神,绿油油的,像是饿了几百年的狼群,突然看到了毫无防备的肥美羔羊!
整个三楼的气氛,瞬间从死寂变成了即将喷发的火山口!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岩浆,充满了令人窒息的贪婪和杀意!
秦仲和火灵儿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秦仲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掐死萧玉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完了!全完了!这疯子一嗓子,直接把百炼城架在了火堆上烤!星辰源金的消息一旦传开,别说百炼城,整个东域都得炸锅!到时候蜂拥而至的强者,能把百炼城碾成齑粉!
火灵儿更是吓得小脸煞白,娇躯微微颤抖,下意识地又往秦仲身后缩了缩。她虽然骄纵,但不傻。星辰源金意味着什么?那是足以让仙王巨头都打破头的无上神物!现在,这烫手山芋就在眼前这个抱着娃的男人手里,而自己刚才…还差点抢了它?她感觉脖子后面凉飕飕的。
绿蛤蟆绿豆眼瞪得溜圆,舌头耷拉着:“呱…呱了个大草…蛤蟆就说吧!全城的垫子…不,全城的祖宗牌位都想来拜一拜了!这热闹…蛤蟆有点扛不住啊!”它感觉自己的蛤蟆皮都要被那些贪婪的目光刺穿了。
星瑶紧张地护在墨泠身前,俏脸紧绷,手心全是汗。铜山眼眶中的魂火幽幽跳动,握紧了腿骨,发出“咔吧咔吧”的声响,随时准备拼命。张寡妇更是吓得腿软,直接瘫坐在了破洞边的地上,浑身筛糠。
只有风暴中心的林天,依旧平静得不像话。他甚至都没看那些红了眼的修士一眼,只是低头,用指头轻轻弹了弹婴儿怀里那块被啃得满是牙印的星辰源金,发出“叮”的一声轻响。
“啧,都说了让你慢点啃,看吧,招苍蝇了。”他语气平淡,像是在抱怨娃吃饭吧唧嘴。
婴儿似乎听懂了“苍蝇”这个词,小眉头皱了皱,抱着石头的小手紧了紧,乌溜溜的大眼睛警惕地扫了一圈周围那些绿油油的眼睛,小嘴一瘪,似乎又要酝酿情绪。
“别嚎。”林天及时拍了拍他的小屁股,“吵得慌。谁伸手,你就啃谁…嗯,或者坐谁也行。”
他这话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死寂的走廊。
那些蠢蠢欲动、几乎要按捺不住冲上来的修士,如同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瞬间清醒了几分!对啊!刚才那恐怖的巨力…那瞬间震飞合体巅峰护卫、崩碎灵器的威能…源头就是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婴儿!
贪婪之火被恐惧稍稍压制,但并未熄灭,反而在心底烧得更旺,更扭曲!无数道目光在林天、婴儿、星辰源金之间疯狂扫视,充满了算计和疯狂。
“哼!装神弄鬼!”一个阴恻恻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短暂的僵持。只见一个穿着灰袍、面容阴鸷、气息在合体后期的老者从人群中走出,他三角眼死死盯着星辰源金,闪烁着毒蛇般的光芒。“一个不知来历的小辈,抱着个怪胎娃娃,就敢拿着星辰源金招摇过市?真当我百炼城无人了?此等神物,岂是你这等蝼蚁配拥有的?识相的,乖乖交出来,老夫或可饶你等一命!”
他话音未落,又有几道身影从不同方向隐隐围拢过来,气息都在合体期上下,眼神同样贪婪而危险。显然,有人按捺不住,想当出头鸟试探了!
秦仲脸色大变,厉声喝道:“阴骨老鬼!还有你们!想干什么?!这位前辈乃是我城主府贵客!谁敢放肆!”他必须表明立场,否则城主府第一个遭殃!
“贵客?哈哈哈!”那阴鸷老者阴骨老鬼怪笑一声,“秦管事,你城主府想独吞就直说!拿个不知所谓的‘前辈’当幌子?当我们是傻子吗?一个连气息都感应不到的毛头小子,也配称前辈?我看是用了什么邪门手段,控制了这怪胎娃娃吧!大家一起上!夺了神物,各凭本事!”
“对!夺了神物!”
“一起上!他再邪门,还能挡住我们这么多人?”
“那娃娃的力量肯定有古怪,不能让他发动!”
贪婪彻底压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