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山下巴骨(如果有的话)都快掉地上了,魂火如同狂风中的烛火,摇曳得不成样子,傻傻地看着那捂着脸(用仅剩的一只爪子)痛苦哀嚎、疯狂倒退的巨兽。(老…老大…用砖头…把大怪兽的眼珠子…拍爆了?!)
大总管的光脸疯狂闪烁,几乎要过载死机,机械臂上的探测器对准那块完成惊天一击后正慢悠悠往回飞的黑砖头,发出尖锐的警报!(物理冲击力:无法估算!能量层级:无法识别!目标威胁等级:重新定义中…错误…错误…逻辑冲突…)
玄机子偷偷睁开一条眼缝,看到那捂脸哀嚎倒退的巨兽,又看看飞回来的板砖,白眼一翻,这次是真晕了过去。
王老六等幸存俘虏瘫在地上,看着这颠覆认知的一幕,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我在哪?我是谁?刚才那块砖…它…它是不是成精了?!
林天老神在在地站在原地,甚至还悠闲地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刚才只是随手丢了个垃圾。他看着那捂着一只爆裂眼眶、痛苦哀嚎、仅剩的独眼中充满了惊惧、愤怒和一丝被板砖支配的茫然的虚空猎杀者,撇了撇嘴:
“啧,叫得真难听。说了让你闭嘴。”
他手一招,那块慢悠悠飞回来的黑砖头稳稳落回他掌心,入手冰凉,连一丝污血都没沾上。
脑海深处,响起了老碑带着点虚弱、后怕,又有点幸灾乐祸的声音:
“嗷…痛痛痛…小子!你他妈扔之前能不能打个招呼?!老子老腰差点被撞散了!这破虫子甲壳是硬!震死老子了!不过…嘿嘿…这一砖头糊脸…砸得真他娘解气!看它还嚣张!活该!”
林天懒得理这碎嘴老碑的自言自语,目光落在那头陷入狂暴和痛苦的虚空猎杀者身上。爆眼之痛让它彻底疯狂,仅剩的独眼死死锁定林天(和他手里的板砖),那目光中的惊惧已经被无边无际的凶戾和暴虐取代!它不再后退,巨大的身躯猛然绷紧,如同拉满的强弓,一股远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混乱、充满了毁灭气息的能量在它体内疯狂凝聚!覆盖全身的甲壳缝隙中,那流淌的赤红光芒瞬间变得刺目耀眼,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
“吼——!!!”(毁了你!撕碎你!连那块该死的砖一起嚼碎!)
恐怖的意念咆哮再次冲击所有人的神魂!
它仅剩的那条巨大节肢长矛高高扬起,矛尖凝聚起一团压缩到极致的、散发着毁灭波动的暗紫色能量球!周围的虚空因为这能量球的存在而扭曲、塌陷!它要用最强的力量,将林天和他那诡异的板砖,连同整个营地,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抹除!
“小心!”星瑶终于从震撼中回过神,看到那恐怖的能量球,失声惊呼,强撑着想要上前。
铜山也挣扎着要爬起来挡在林天前面。
大总管立刻将护盾功率推到最大,尽管知道可能毫无作用。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击。
林天只是挑了挑眉。
他掂了掂手里的黑砖块,似乎在考虑要不要再给它右眼也来一下对称美。
但随即,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更好玩的,又把砖头揣回了怀里(实际上是收了起来)。
然后…
在星瑶等人惊恐不解的目光中…
在虚空猎杀者那狂暴毁灭的能量球即将喷薄而出的瞬间…
林天慢悠悠地抬起了右手。
伸出了一根食指。
对着那庞大如山、气势滔天、独眼血红、蓄势待发的恐怖巨兽…
对着它眉心甲壳的核心位置…
隔着数千丈的距离…
轻轻一点。
没有混沌气。
没有光芒。
没有能量波动。
甚至…没有任何空间涟漪。
就是那么平平淡淡、普普通通的一点。
像是在点一只趴在桌上的苍蝇。
噗!
一声轻微到几乎无法察觉的闷响。
如同一个水泡破裂。
又像是一根针,刺破了紧绷到极致的气球。
虚空猎杀者那狂暴狰狞、蓄势待发的恐怖气势…
它那凝聚在矛尖、散发着毁天灭地波动的巨大暗紫色能量球…
它那覆盖全身、如同古老陨石般坚硬狰狞的暗紫色甲壳…
它那仅剩的、充满了无尽暴虐和疯狂的巨大猩红独眼…
它那庞大如山峦、散发着准仙帝级恐怖威压的整个身躯…
如同被投入滚烫岩浆的蜡像!
从头颅开始,到脖颈,到身躯,到节肢长矛…
一层诡异的、无法抗拒的、至高无上的“湮灭”波纹,无声无息地扩散开来!
无声!
无光!
无能量爆发!
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那不可一世的准仙帝级虚空猎杀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