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了混乱、暴虐、毁灭,还有一股子粘稠污秽的血腥味儿!
就像…一颗颗被强行种进骨头缝里的、剧毒又恶心的种子!
还在极其缓慢地…吸收着林天刚刚渡入老魔体内的那点生机!虽然吸得很少很少,但就像附骨之疽,让人膈应!
“吼!!”铜山气得魂火直冒烟,巨大的铜蹄子重重一踏,震得地面乱颤,“这帮狗娘养的红皮怪!抽血扒髓还不够!还给老魔头骨头里下毒?!俺要撕了他们!!”它猛地扭头,巨大的铜眼燃烧着熊熊怒火,死死盯向那三个瘫在地上如同死鱼的血海长老!那眼神,恨不得把他们生吞活剥了!
那三个长老被铜山这要吃人的眼神一瞪,本就重伤垂死的身体更是抖如筛糠。血屠长老挣扎着想说什么,结果一张嘴,噗嗤又喷出一口粘稠的黑血,里面还混杂着内脏碎片。
血煞长老眼神涣散,喃喃道:“圣…圣种…竟…竟然…在他…骨里…生根了…” 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种…计划被打乱的茫然恐惧。
血戾长老更是直接两眼一翻,彻底昏死过去。
“圣种?”林天瞥了一眼那三个惨兮兮的老家伙,又低头看了看老魔胸口皮肤下那若隐若现的暗金斑点。他伸出两根手指,虚虚按在老魔的腕脉上(虽然老魔现在脉都快摸不着了)。
一丝微不可查的仙帝神念,如同最精密的探针,悄无声息地顺着老魔干涸的经脉,渗透进去。
一路向下。
穿过勉强复苏的魔躯。
深入…
那千疮百孔、近乎枯竭的骨骼。
然后…
林天“看”到了。
在老魔几处关键骨骼的骨髓最深处!
几颗比米粒还小、如同暗金霉斑般的诡异斑点,正极其微弱地搏动着!每一次搏动,都极其贪婪地吮吸着周围骨髓里那点可怜巴巴、刚被林天注入的生机!同时,还散发出微弱的、污染性极强的混乱意志,如同跗骨之蛆,试图侵蚀同化周围一切!
这玩意儿…
根本不是单纯的能量或者毒素!
更像是一种…
被强行植入的、扭曲的、带有污染性的…生命烙印?
或者说…
是血海大阵在抽取老魔血脉、炼化祖魂碎片时,一些最污秽、最混乱的渣滓,混合了血海意志的恶念,借着抽取的通道,反向渗透进了老魔的骨髓本源深处!成了扎根的毒瘤!
抽干你!
还要在你骨头里埋雷!
这手段,阴损到家了!
“嗬…嗬…”老魔似乎也感觉到了体内那深入骨髓的、如同无数蚂蚁啃噬般的诡异麻痒和冰冷刺痛,刚恢复一点清明的眼睛里,再次被巨大的痛苦和一种源自生命本源的恐惧填满。他知道自己体内有东西!那东西在啃他!在污染他!比被抽干还要可怕一万倍!
“主…主人!这…这能弄出来吗?”铜山急得直刨地,它看着老魔痛苦的样子,又急又怒,“要不…俺把老魔头骨头拆了洗洗?” 它觉得自己的铜牙应该能啃动老魔的骨头。
林天没说话。
他收回了探查的神念。
眼神有点…嫌弃。
像是在看一块被苍蝇叮过的隔夜肉。
他盯着老魔那张痛苦扭曲的老脸,慢悠悠地开口:
“老胖子。”
“你这身骨头汤…”
“不仅快熬干了。”
“还他娘的…”
“馊了。”
“里面长毛了。”
语气平淡地陈述着一个悲惨的事实。
老魔:“……” 他感觉自己快哭了。刚脱离油锅,又掉进粪坑?大佬,给条活路行不行?
“吼!主人!那怎么办?!”铜山更急了,巨大的尾巴焦躁地甩来甩去,抽得空气呜呜作响。
林天没直接回答。
他抬眼。
目光再次落向血源池中央那个巨大的核心漩涡。
此刻的漩涡,因为刚才那道“毒牙”流光射出,显得黯淡了许多,搏动也变得极其微弱和紊乱。漩涡深处,那丝好不容易凝聚的暗金光点,此刻也只剩下一丁点微弱的火星,随时会熄灭。
“根源在那儿。”林天抬了抬下巴,点了点那核心漩涡,“这馊汤的锅。”
他的意思很明显。
老魔骨头里的“毒种子”,跟这血源池的核心大阵同源。想彻底清理老魔体内的“毛”,光洗骨头没用,得把这熬馊汤的“锅”和“火”给灭了才行。否则,就算暂时压制,只要这池子还在运转,那些“毒种子”就能源源不断地吸收池子散逸的污秽能量,继续在老魔体内作妖。
铜山巨大的铜眼珠子瞬间亮了!魂火熊熊燃烧!
“主人!俺明白了!俺这就去把那破锅砸了!把火踩灭了!!”它早就憋着一肚子火没处发!现在终于找到目标了!巨大的头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