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动静。
里面死寂一片。显然都被刚才那一指头吓懵了。
林天等了大概有两息。
耐心告罄。
他抬起脚,对着那两扇足有数万斤重、加持了无数坚固阵法的巨大赤铜门……
轻轻踹了一脚。
动作幅度,嗯,跟刚才戳光幕差不多。
轻描淡写。
砰——!!!
一声震耳欲聋、如同太古神山崩塌般的巨响轰然炸开!
那两扇十几丈高、厚重无比的赤铜大门,没有凹陷,没有变形,而是……如同被亿万斤巨锤正面砸中的脆弱饼干!
瞬间!
四分五裂!
无数坚硬无比、灵光闪烁的巨大铜块,混合着崩碎的阵法灵光,如同出膛的炮弹般,朝着府内狂暴地激射进去!
轰!轰!轰!轰!
巨大的铜块砸碎了沿途的假山、亭台、回廊!烟尘弥漫,碎石乱飞!整个城主府前院,瞬间一片狼藉!惨叫声、惊呼声、倒塌声响成一片!
烟尘之中,林天放下脚,像是踢飞了一颗挡路的小石子。他抬步,踩着满地的铜块碎片和碎石瓦砾,若无其事地走了进去。
幽冥老魔哆嗦了一下,赶紧拉着还处于震撼失神状态的墨尘,深一脚浅一脚地跟上。
后面的苏媚儿,悄无声息地落在那些巨大的铜块废墟上,看着那如同被陨石砸过的大门区域,红唇微张,半天没合拢。一脚……踹没了?!这……这已经不是离谱了!这是要把天都给踹个窟窿啊!
城主府深处,一座由整块暗红色火山岩雕砌而成的巨大宫殿内。
赤炎尊者脸色铁青,铁青中又透着一种惊惧过度的惨白,额头青筋突突直跳。他盘坐在一方赤玉蒲团上,周身狂暴的灵力如同失控的野马,将大殿内的空气都灼烧得扭曲起来。巨大铜门被踹爆的轰鸣声,如同重锤砸在他心头!
在他面前,跪着一个年轻人。
这年轻人穿着极其骚包的赤金锦袍,上面用金线绣满了张牙舞爪的火焰麒麟,头上戴着束发金冠,插着根流光溢彩的赤玉簪。长相倒是不差,继承了赤炎尊者几分英武,但眼袋浮肿,眼神虚浮,脸色带着纵欲过度的苍白,浑身透着一股被酒色掏空的纨绔气。
正是赤炎尊者的独子,赤霄。
此刻,赤霄那张还算英俊的脸上,充满了不忿和怨毒。
“爹!您怕什么?!不就是个野小子仗着件厉害法宝吗?这里是城主府!是我们的地盘!咱们有‘熔岩地火大阵’核心!有三位合体期的客卿供奉!还有您坐镇!堆也堆死他了!用得着这么……”
“闭嘴!孽障!”赤炎尊者猛地睁开眼,赤红的眸子如同喷火,一声怒吼带着合体中期的恐怖威压,直接将赤霄后面的话硬生生压了回去,震得他气血翻涌,脸色煞白!
“你懂个屁!”赤炎尊者咬牙切齿,声音像是从九幽地狱里挤出来的,带着浓浓的恐惧和后怕,“那鼎……那根本不是什么法宝!那是……那是……”他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那东西的恐怖,最终化作一声低吼:“那是老子惹不起的存在!懂吗?!刚才在外面,老子差点就回不来了!那小子……他根本不是人!”
赤霄被吼得脖子一缩,但眼底深处的不服气和怨毒却更浓了。不是人?法宝厉害罢了!肯定是走了狗屎运得了什么逆天传承!这种好事凭什么不是他赤霄少爷的?爹也真是老糊涂了!
“还有你干的好事!”赤炎尊者怒视着赤霄,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这个惹祸精,“那墨尘的妹妹!人呢?!你到底把人藏哪儿了?!赶紧给我交出去!现在!立刻!马上!”
“交出去?!”赤霄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不甘和扭曲,“凭什么?!爹!那丫头可是‘玄阴姹女体’!万中无一的炉鼎极品!孩儿眼看就要突破元婴瓶颈了!只要吸了她的元阴,孩儿就能……”
“住口!”赤炎尊者气得浑身发抖,隔空一巴掌抽了过去!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
赤霄直接被抽得在地上滚了两圈,半边脸瞬间肿成了猪头,嘴角淌血。
“畜生!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你那点破事!你想死别拉着整个赤炎府陪葬!”赤炎尊者咆哮,“那小子是冲着人来的!再不交人,他下一个踹爆的就不是大门,是我们父子的脑袋了!”
赤霄捂着脸,趴在地上,眼神怨毒得如同毒蛇。他不敢再顶撞暴怒的父亲,但心里却把林天和墨尘恨到了骨子里!玄阴姹女体啊!眼看就要到嘴的肥肉!他不甘心!
“说!人在哪儿?!”赤炎尊者厉声喝问,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他已经感觉到,那恐怖的气息……离主殿越来越近了!
赤霄趴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抖,沉默了几息,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锁在……锁在‘赤炎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