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赵青更是彻底傻了,保持着拍符的姿势,眼神空洞,裤裆还在滴答,仿佛魂儿都没了。
林天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看都没看地上吓傻的赵青,也没看喷血的赵天霸。他慢悠悠地走到云苓和她爷爷面前,语气平淡,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两下不是他干的:
“吓着了没?”
云苓呆呆地摇摇头,又点点头,小脸还是白的。
林天从怀里掏出那几株赤阳草,随手递给云苓:“喏,药采回来了。找个罐子,烧点水,把这草连根带土一起煮了,让你爷爷趁热喝了,睡一觉就没事了。” 那语气,跟吩咐人煮碗姜汤驱寒没啥区别。
云苓下意识地接过还带着泥土清香的赤阳草,入手温热。她看着林天平静的脸,又看了看外面死狗般的赵青和如丧考妣的赵天霸,还有满地狼藉…巨大的反差让她脑子嗡嗡的,只能本能地点点头:“哦…哦…谢…谢谢公子…”
林天这才转过身,目光终于落在了面如死灰的赵天霸身上,语气依旧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黑煞洞?”
“不用存在了。”
“明天太阳出来前,自己解散。”
“否则,鸡犬不留。”
说完,他像是处理完了垃圾,对着还僵在那里的幽冥老魔招了招手:“胖子,走了,找个地方洗洗,臭死了。”
“啊?哦!是!爹!” 幽冥老魔一个激灵,瞬间从石化状态解除,屁颠屁颠地跑到林天身边,点头哈腰,那模样比最忠心的哈巴狗还狗腿,哪还有半分刚才的凶魔气焰?
林天背着手,慢悠悠地朝着坊市外走去。幽冥老魔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留下身后一片死寂和狼藉,还有两个面无人色、如坠冰窟的黑煞洞父子。
直到林天的背影消失在坊市口,那股无形的、令人窒息的恐怖压力才缓缓散去。
噗通!
赵天霸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眼神涣散,嘴里喃喃着:“完了…全完了…” 他知道,那个年轻人说的话,绝对不是威胁。
那是…判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