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船帮也希望用这种方式化解矛盾,这样大家皆大欢喜,都不必在争论进退之事。唯一的麻烦,是那个强势的金鳞圣女,锦鲤。根据圣子形容,此女在金鳞门威望极高,远远超过这圣子数倍,若她存心从中作梗,事情便很难办。”
“所以,我要想办法引出金鳞圣女,搞定她。”
李世微微一笑:“你有办法引她出来对不对。”
唐叶笑道:“若她躲在万星屿还真难办,可她偏偏潜入陆地,那就好办的多了,陛下应该很清楚,邸报的宣传威力。”
李世眼睛微微一亮:“好主意,不过你打算刊登什么内容?”
“当然是这次谈判。主题就是帝国官方居中调和,船帮圣女将要登陆万星屿和谈。”
李世点点头:“明着来。”
“对,只要我将紫碧螺圣女所在地点标注清楚,不愁她不主动送上门。”
“然后呢,你准备如何对付此人,要清楚一点,不能伤了她,也不能闹崩。”
唐叶一伸手:“陛下,当初船帮与金鳞门矛盾激发点是因为一条将跃龙门的金鲤,后来为感激隋皇室献上金鲤内丹,避水珠。我想应该落在陛下手里。”
李世哈哈大笑,伸手入怀,取出一个小盒子,拍在唐叶手上。
“我儿,你总是能和父皇想到一处去。”
唐叶咧嘴笑道:“避水珠可助她纵横江海,我不信她不动心。”
“搞定她,此女对海事极度熟悉,传说与险些越过龙门的那条金鲤后裔血脉融合,未来会是大唐海军巨大助力。”
“明白,您就瞧好吧。”
“呵呵,提醒你,莫要过于自信,此女性格桀骜固执,很难驯服。”
“唐叶微微一笑,我有十足把握。”
这回倒是轮到李世一怔,不明白唐叶为何如此自信。
其实,唐叶的自信,来自李世的那句,她体内有锦鲤血脉。
龙鳞已经恢复,可以产生感应了。而逆鳞对天下妖物具有不可思议的影响力。
逆鳞辅以避水珠,威逼加利诱,还愁揉搓不了她个小鲤鱼?
李世见他自信无比,虽然没有追问,却也放下心来,他知道唐叶谨慎,但凡能说出这句话,肯定是稳了。
父子俩又商议一番,唐叶也吃饱喝足,便启程回到刀笔斋。
没想到,刀笔斋有人在等自己。
而且是个意外人物,对面竹织铺的张叔。
“张叔?您怎么突然——”
唐叶话没说完,张叔已经起身,快步走到唐叶近前,重重一抱拳单膝跪地:“多谢唐公子大恩!”
唐叶神色微动,伸手把他扶了起来:“张叔何出此言,唐叶迷惑啊。”
张叔凝视他的眼睛:“你的眼神告诉我,公子心中有数。”
不愧潜伏六安巷多年都没被人注意到的人物,虽然面相朴实憨厚,但观察力的确很到位。
既然这么说了,唐叶也就不打算隐瞒:“张叔是为了卫国公夫人而来吧。”
张叔呵呵一笑:“果然瞒不过唐公子。不错,某,张出岫,乃出尘之兄长。”
唐叶点点头:“果然是您,我称李夫人为姐姐,也就随之改改,称呼大叔为张大哥了。”
张出岫抱拳躬身:“唐公子何等人物,张某万不敢当。”
唐叶笑着请他入座:“何必如此说,唐叶不过普通书画铺东主,你我就是邻居,倒是小子有点逾越辈分呢。”
张出岫见他如此说,心中大概也明白唐叶不想谈及身份,当下便道:“舍妹不幸罹染重疾,张某四处奔走,却始终无能救治,危难之际得公子妙手援助,救舍妹于性命之危,张某感激万分,实在不知如何表达,只能登门拜谢,还望公子莫要嫌弃张某来的晚。”
唐叶连连摆手:“张大哥不必如此,我与卫国公、虬髯客都有些交集,也有些合作,这本就分内小事。”
张出岫点点头:“小哥是大人物,张某不多问。但知恩不报非大丈夫,奈何张叔身无长物能报此大恩,心中愧疚,故此犹豫良久方才登门。张某思来想去,既然没别的可以报答,倒是有把子力气可以供公子驱使。”
唐叶神色一动,口中却推辞道:“张大哥不要再这么说了,否则就是折煞小子,也不便于日后与姐姐往来。”
张出岫却很认真:“小哥,此恩必报,否则张某夙夜难安。张某知道小哥是做大事的人,虽然自忖本事不大,但尚有可用,还望小哥不要再推辞。”
唐叶见他言辞诚恳,目光坚定,只好点点头:“那小子但有所需,必不推辞……”
话没说完,忽然心头一动:“说起来,眼下就有件事,不知张大哥是否有时间随小子出一趟远门?”
张出岫听到自己马上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