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不,您还要为一个人考虑。李元婴。”
李渊愣住。唐叶轻声道:“您最怕的,是他也步入李建成、李元吉后尘……”
李渊面色剧变,这的确是他唯一放心不下的。
唐叶道:“他是您唯一放不下,也同样是陛下最后的心病。我相信,您会尽最大努力去保护他,但可惜,您现在什么都没有。”
李渊沉声道:“可朕入那堡垒,他会更不放心。”
唐叶微笑一下:“不,这不是您的,是我的。而您要做的,就是亲眼看着我。至于李元婴,他什么都不要做,也不能做,找个明晃晃的封地,去荣华富贵吧。等您百年之后,我想已足够证明他能安享人生,您也可以安心闭目了。所以,现在他能不能出长安,能不能封王爵,就在您一念之间。”
李渊目光波动不已,许久才缓缓道:“封号,封地?”
“滕王,西江州。”
李渊看着唐叶的目光深邃无比。
“所以,这就是你要的。你请出我,让老二对你在外彻底安心。让朕不虚度余生,为大唐发挥最后余热。让元婴得以外放封王,而元婴于明处封王,就是他对朕的掣肘。他盯着你,你盯着我,我盯着元婴,好一个三方制约!”
唐叶摇头:“后面两点都对,但第一点您说错了。是我带走您,让陛下彻底安心。所以应该是,陛下盯着我,你我互盯,而我替陛下盯着李元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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