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大军星夜启程,直扑五佗岭。
三天后,大军抵达,而对方也显然做好了准备。五佗岭唯一可以正面突入的南侧水面部署了大量人手。
没错,不是舰船,而是人手。
这些人显然久经训练,每人就凭借一块三尺见方的木板或者一根五尺圆木就卓立于水面,严阵以待。
没有舰船的好处是,更灵活,也能防止被对方夺取利用。
最令人恼火的是,他们居然采取坚壁清野战术,放火将南侧丛林烧得一塌糊涂,想要做筏子得但从远处运木头,那就太耗费时间了,让李家军准备的快速制作木筏渡湖的战术作废。
不过,李孝恭可不是寻常人物,对此早有准备。
李家军每人都解开后背包裹,取出一个羊皮气囊,吹鼓之后,正好可以载一人。
唐叶看得啧啧称奇,名将就是名将,任何时候都有两手准备。
赵家有人脚踏圆木劈波而来,面带愤怒质询。
“吾乃赵家赵方,敢问州府为何要攻打我赵家?”
侯宝临直接出面:“攻打?不,我们只是奉命搜捕郑家和闵家余孽,有线报说他们潜藏在五佗岭,我等奉命上去捉拿。”
赵方怒道:“子虚乌有!证据何在!”
他当然不肯承认,承认了就是通敌,大军打你完全没话说。
“这话说的,若赵家清白,请我等上去一查便知。”
赵家当人更不能让唐军上去,那还玩儿个屁,上去了,赵家就没了。
“此言差矣,赵家世居于此,历代先帝皆承认赵家自治,大唐难道要否定我赵氏功勋,寻借口强行霸占?”
“放肆!”
侯宝临怒斥:“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赵家在我大唐境内,便该遵圣旨,奉唐律,难道要占山为王,拥兵自重不成?”
“我赵家从无此意!”
“那就让开,我等奉命搜山,赵家难道还要抗旨?”
“我赵家,一贯尊大唐,敬陛下,但诸位携大军而来,明显包藏祸心,岂能相让!”
“你这话大有毛病,这可是大唐官军,捉贼的,你竟敢说包藏祸心?我看你说这话,才明显包藏祸心!”
赵方噎住,他一时激愤,说错了话,被侯宝临直接抓住要害。
“无话可说了吧?还不退下让行!”侯宝临厉斥。
“你——你们!”赵方面色变幻几下:“赵家可以放你们进来,但只能进来十人,搜查而已,何必大军。”
“这话不对,五佗岭方圆百里,十个人搜查到什么时候?被贼人跑了怎么办?你赵家负责?”
赵方脸色铁青,半晌才咬牙:“何必诸多借口,你们就是要攻打我赵家。”
侯宝临冷笑:“你这么说,可就是铁了心对抗朝廷了。好啊,你先是抗旨拒建府衙,如今又抗拒官军,明显要自立为王啊。既然这样,还说什么?来人,给我拿下!”
赵方悲愤狂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既然这样说,夫复何言!我赵家传承八百年,名将世家,上万精锐,且占尽地利,我倒要看看,你们这些小辈如何猖狂!”
侯宝临把场面事已经交代清楚,做到师出有名,便懒得废话。大手一挥,战斗直接打响。
严格来说,双方人数差距很大。赵家水面上有一千多人,岸上步兵少说七八千,最后面还有一千多弓箭手,总数不下万人,而且明显经过严格训练,都称得上精兵强将,尤其十分擅长水面战。唐军只有两千,且不占地理优势,正常来说难以获胜。
但大唐的军队就没正常可言。
苏定方二百都敢杀穿东突厥王庭,何况今天侯宝临有两千?
于是唐叶再次见识了唐军的强悍。
唐初的铁军简直无敌。说实话,三品以下的武者都算少数。尤其军中战士还经过杀伐训练,更绝非普通三品可比。常规来说,一个军中普通三品杀世俗三品简单拿捏。这就好像唐叶那个世界中,一个受过训练的军人对抗一个普通人的道理一样,甚至一个精锐士兵能做到以一敌十。但这还只是常规,唐军的精锐程度,堪称天下第一,更何况这精锐中的精锐。
所以从这个道理上计算,优势在我。
每当唐军确定这四个字的时候,战斗基本上就没有悬念了。
尽管赵家拼死抵抗,但也只是坚持了一个时辰便彻底溃败,湖面漂满浮尸,水都被染红,岸边更是尸横遍野。赵方的自信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他完全无法想象,自己赖以依靠的地利优势、水战优势、人数优势以及自以为傲的兵法在唐军面前跟土鸡瓦狗一般。
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大唐有多么强横,自己的认知和能力早已跟不上。其实何止是他,观战的赵家重要人物们也都难以置信,坐镇山头的赵老太爷面无人色,嘴唇颤抖着喃喃自语。
“这……为

